魏成風蹙眉,“怎麼會這樣?”
丁姨娘痛得幾乎暈厥,“侯爺,是溪月小姐給的那碗驅寒湯,那一定不是普通的驅寒湯……求侯爺為妾身做主。”
林漠煙仍然捂著鼻子站得遠遠的,“丁姨娘,驅寒湯是為侯爺準備的,那碗湯又怎麼會有問題呢?你的意思是,溪月要害自己的父親嗎?”
丁姨娘哭道:“妾身不知,但妾身什麼都沒做,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魏成風麵色陰沉。
丁姨娘入府之後,還算溫柔可人。
可如今她卻莫名被人毀了身子,她還是母親送給自己的,這事怎麼也說不過去。
丁姨娘又道:“侯爺,妾身見小姐隻是一個孩子,才信得過她,喝了她送來的湯,這湯一定是有人授意小姐給妾身喝的,那人她是要毀了妾身啊!”
魏成風眉頭皺得更緊,“來人,去將小姐叫過來。”
魏溪月過來時,看見的便是丁姨娘的慘狀和煩躁的父親。
她有些忐忑的看向林漠煙,林漠煙道:“彆怕,一會你父親問什麼,你答什麼便是。”
魏成風問她:“那碗驅寒湯是怎麼回事?你母親可有讓你給丁姨娘喝?”
魏溪月不是不懂事的年齡了,更何況這一段時間,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。
麵對父親的質問,她知道,自己的答案很關鍵。
魏溪月看了看痛苦哭泣的丁姨娘,小心翼翼道:“娘親說了隻給父親喝。”
林漠煙鬆了口氣,目光欣慰看著魏溪月。
她嗤笑一聲,對魏成風道:“侯爺現在不懷疑妾身了吧?”
魏成風麵色有些不自在,“漠煙,本侯隻是怕丁姨娘誤會。”
林漠煙目光瞥向丁姨娘,嘖嘖兩聲搖了搖頭,“丁姨娘,我聽說,以前你家窮得吃不飽飯,所以恐怕是你貪吃,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才會變成這樣,唉,罷了,看在你以後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份上,這次對小姐的不敬,我便不與你計較了。”
丁姨娘望向魏成風,哀聲道:“侯爺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全怪你自己沒用!”魏成風不耐煩道:“這事就這樣了,以後誰也不許再提。”
丁姨娘怔怔看向魏成風,不敢相信自己嫁的男人居然如此薄情。
她又看向林漠煙,林漠煙朝她鄙夷一笑。
丁姨娘心中恨極了。
這靖南侯府,居然比狼窩還狠,就這麼讓她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。
丁姨娘出事,魏老夫人也搖了搖頭。
“沒用的東西,才來多久,就著了彆人的道。”
魏老夫人身邊的馬嬤嬤道:“老夫人莫氣,丁姨娘出了事,可還有一個春姨娘呢。”
魏老夫人點頭,“就看這個春姨娘是不是個聰明人了,她若是聰明些,就該知道,要防著林漠煙才行。”
馬嬤嬤:“聽聞這個春姨娘是個悶性子,她來了這麼久都沒怎麼出過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