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既能釣得宋子規對她欲罷不能,又能讓宋子規在背後出力為她做事。
來畫樓之前,她確實為了魏成風近來的改變而所有傷感,可這些傷感還不足以令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
魏成風幾步上前,他一步步逼近。
桌上那一幅畫,也確實是殘月掛疏桐。
而林漠煙和宋子規也保持著合理的距離,最重要的是,他們倆衣衫整齊。
魏成風不由暗自鬆了口氣。
一定是滿滿那個小兔崽子故意挑撥。
宋子規笑道:“靖南侯,喜歡這幅畫嗎?要不要買回去?”
魏成風:“殘月,意喻不妥,本侯不喜。”
“既然不喜歡,那我們看看彆的?”
“不了,”魏成風拉過林漠煙,“我們走吧。”
林漠煙聽話地點點頭,她朝著宋子規笑了笑,道:“宋老板,告辭。”
宋子規微笑,目送他們夫妻倆離開。
漸漸,他臉上的笑容變淡。
林漠煙跟著魏成風出了畫樓,便看見春姨娘正低頭守在馬車旁邊。
林漠煙看見春姨娘,眉頭蹙了起來,心中警鈴響起。
“春姨娘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春姨娘低頭,恭順道:“夫人未歸,侯爺擔心夫人,便要出來接夫人,正好妾身想著買兩幅畫裝點屋子,便與侯爺一同前來了。”
林漠煙麵色變冷,她看向魏成風。
若是以往,魏成風必然會向她好好解釋一番,再哄哄她。
可今日,魏成風捏著手中的綠色彈珠和綠葉子,目光淩冽。
林漠煙深吸了口氣,按下心中不爽,道:“侯爺越發懂得疼人了,還知道順帶將春姨娘一起帶著來畫樓。”
魏成風:“這畫樓你若不喜歡,日後都不要再來了。”
林漠煙臉色微微一變。
魏成風轉身上了馬車,春姨娘後退半步,為林漠煙讓出位置。
不想,林漠煙卻道:“春姨娘,沒有馬杌,今日就委屈你了。”
春姨娘低頭,溫順地蹲下身子。
林漠煙一腳踩在春姨娘背上,用力碾了碾,春姨娘吃痛,咬牙忍住。
林漠煙見狀,心中火氣總算消了些。
她居高臨下湊近春姨娘,低聲道:“你還算聽話,今日的事便算了,記住,以後再敢背著我勾引侯爺,彆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春姨娘:“夫人放心,侯爺是您的,妾身不會跟您爭侯爺的愛。”
因為,她根本就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