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氏沉默半晌,苦澀一笑。
“雖然我很想,可是……你可有什麼證據?”
路氏:“死藤草,這東西既然能來永安伯爵府,便不是憑空出現的,它必有來處,後宅中必會有人見過這東西,隻要有人出來指認,便有一線希望。”
玉氏詫異,“什麼是死藤草?”
路氏簡單向玉氏講解了幾句,“宋子規用死藤草喂給自己的妻子,二嫂的瘋症是他一手造成的。”
“這幾日,我已經讓人留意二嫂院子裡,偷偷倒了每日喂給二嫂的死藤茶,二嫂也恢複了些神智。”
玉氏不可思議,“宋子規居然瘋成這樣了。”
路氏:“大嫂,宋子規為了林漠煙,置我們這些人的安危於不顧,您真要容忍他這般惡行嗎?”
玉氏咬唇,心知這是一場惡戰。
終於,她深吸了口氣,仿佛下定了決心。
“一味逃避不是法子,也許,我也該好好麵對了,你等著,我去拿一樣東西。”
玉氏進了自己屋子,很快又出來了。
妯娌倆一起去了二夫人馮氏的院子,將馮氏從屋裡接了出來。
馮氏出了自己屋子時,神情還有些恍惚。
她看向玉氏,問道:“大嫂,我是不是在做夢?”
滿滿這才看清馮氏的模樣,是個清秀的女子,皮膚白得泛青,眉眼間染了許多苦愁。
被關久了,她整個人都畏畏縮縮的,一直抱著自己的肩膀,全身發著抖。
一看便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。
這個宋子規,當真是害人不淺。
程沐洲:“看見二夫人這樣子,我覺得宋子規這人渣不除不行了。”
路飛揚也啐了一口,“這狗東西!”
玉氏有些感傷,當初馮氏嫁進來時,也是一個明媚少女啊。
居然被宋子規折磨成這樣了。
玉氏:“弟妹,彆怕,跟著咱們走,咱們一起揭發宋子規對你犯下的惡!”
玉氏和路氏扶著馮氏,三人一起朝著永安伯爵府的主廳而去。
主廳裡,正坐著永安伯和宋歸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