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成風起身朝外走去,林漠煙想了想,也跟在他身後。
李管家擦了擦汗水,外麵人烏壓壓一片,想想京城中哪戶高門顯貴人家會鬨出這樣的事情?他做這靖南侯府的管家也是倒了大黴了。
靖南侯府的大門終於打開,魏成風和林漠煙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“喲,出來了。”
“那個是林氏吧?”
“就她?長得也就那樣啊,那宋子規眼瞎了吧,為了她把自家夫人都藥瘋了?”
“可不是嘛,嘖嘖,聽聞靖南侯也對她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呢,這狐媚子是有兩把刷子的!”
魏成風和林漠煙兩人一出門,便有人對著他們倆指指點點。
魏成風臉色自不用說,難看到了極點。
林漠煙更是眼前一黑,險些暈倒。
魏成風怒視著蕭星河,“蕭星河,本侯知道你向來討厭本侯,可也不用帶著這麼多人,來本侯府上鬨事吧?”
蕭星河:“魏成風,本侯可不屑在你府上鬨事,而是這件事情,本就因宋子規和你夫人引起,你不如好好問問,這兩人是怎麼回事,八年前,他們為何要一起謀害本侯和本侯夫人?”
蕭星河直接讓人扔出宋子規,宋子規經過馬車上一路折騰,已經醒了。
魏成風看向宋子規,臉色鐵青。
昨日林漠煙與宋子規獨處一室的畫麵在他腦海裡閃過,他本來都已經說服自己,煙兒和宋子規之間沒什麼了。
可是現在,又被蕭星河抖出八年前的事情。
難道說,他們倆八年前就已經有了什麼嗎?
想到這裡,魏成風隻覺得背後冷汗直冒。
他目光射向林漠煙。
林漠煙身子一抖,“侯爺,我與他真的什麼都沒有。”
滿滿大聲質問,“你可彆否認這一點,你用死藤草藥瘋了我娘,他用死藤草藥瘋了自己的妻子,你們倆用同樣的法子害人,這事又如何解釋?”
“滿滿,你這個小兔崽子!你隨意兩句話,便想要誣蔑我嗎?”林漠煙不能由著滿滿在這裡胡說八道了,她上前幾步就想要抓住滿滿,恨不能撕爛她那一張叭叭叭的嘴。
滿滿忙後退幾步,卻被一個人護在懷裡。
滿滿下意識以為這人是沈清夢,她抱住對方便叫了一聲娘。
對方身子一抖,滿滿抬眸一看,這才發現自己叫錯了人。
護著她的人居然是馮氏。
馮氏看著滿滿,萎縮的神情有一瞬間清明,她對上宋子規和林漠煙兩人,突然開口了。
“我有證據,證明滿滿沒有胡說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