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裡,蕭星河和沈清夢,再加上洲洲和滿滿兩個小家夥,四人大眼瞪小眼。
方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麵,容不得他們多想什麼,眼下,沈清夢對上蕭星河的目光,臉不由紅了。
她垂下頭。
蕭星河許是也想到了什麼,耳朵通紅,臉也發燙。
滿滿和程沐洲兩個小家夥,一會看看沈清夢,一會兒又看看蕭星河,隻看得兩個大人臉更加紅了。
蕭星河輕咳一聲,滿滿和程沐洲才沒亂看了。
滿滿等著這兩個大人開口說話,可偏偏他們倆除了目光粘在一起之外,居然誰也沒有主動先開口。
滿滿無奈攤手,爹娘仍然沒長嘴,怎麼辦?
她隻能先開口了,“爹,您現在知道了,當年與您共度一夜的是娘親!”
蕭星河目光溫柔看向沈清夢,輕輕嗯了一聲。
“所以,娘當年生下的孩子,便是我和洲洲了!”
滿滿話音一落,蕭星河和沈清夢兩人同時抬眸看向他們倆。
兩雙眼眸震驚,詫異,錯愕種種複雜情緒全投射了過來。
程沐洲:……能不能每次不要這麼直接?
蕭星河錯愕問道:“清夢,你當時生的是雙胎?”
沈清夢點頭,“我也是在滿滿出現後,才知道我當時生的是雙胎,不過……”
沈清夢目光看向洲洲,神情微微透露著激動之色。
“洲洲,你——”
“我不是你們的孩子!”
程沐洲開口,馬車上另外三人一驚。
滿滿道:“怎麼不是,你就是我哥哥!”
程沐洲:“證據呢,你有嗎?彆告訴我就因為你做的一個夢,就認定了我是你哥?”
滿滿急道:“實在不行咱們滴血驗親!”
就是不知道古代的滴血驗親靠不靠譜啊?
“我不同意,”程沐洲想也沒想就否定了,“我現在是程國公府的小公子,你嘴一張就說我是你們靖南侯府的人,可考慮過我的感受?”
滿滿頭疼得抓腦殼。
若是洲洲不同意滴血驗親,她能不能強迫他?
沈清夢和蕭星河兩人對視一眼,也未語。
程沐洲:“我府上還有事,先行一步了,告辭。”
說罷,他轉身,毫不留戀地下了馬車。
滿滿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深呼吸幾口氣,道:“洲洲這個小傲嬌,他不肯認回爹娘,難道也不想認我這個妹妹嗎,真是氣死我了!”
沈清夢抱住滿滿,道:“他從小在程國公府長大,心中想必對程國公府的人也有感情吧,既然他現在不願意,咱們先不要勉強他。”
滿滿看向蕭星河,“爹,您認為呢?”
“他說得沒錯,萬事要講究證據。”蕭星河也看著洲洲的背影。
滿滿:……
這兩人不愧為父子,說的話居然一模一樣。
蕭星河道:“等拿到證據那一日,也許便能說服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