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煙有些忐忑的看著他,出聲道:“侯爺,溪月她還小,事情變成這樣子,誰也不想的。”
魏成風緊緊盯著林漠煙,“本侯問你,這件事情真與你無關?”
魏成風不相信,溪月小小年齡會想出這樣惡毒的法子來害人。
明明他跟魏溪月商量的隻是揍滿滿一頓。
這一切太可疑了。
林漠煙卻道:“是啊,妾身確實不知。不過侯爺你放心,妾身會好好教訓溪月的。”
魏成風又看向魏溪月,道:“魏溪月,這是怎麼回事,你如實告訴父親!”
魏溪月淚水落下,她抬頭看看魏成風,又看了看林漠煙。
魏溪月哽咽道:“爹,都是女兒的錯,這一切與娘無關。”
林漠煙:“侯爺,看吧,你誤會妾身了。”
魏成風搖了搖頭。
這件事情,不管是魏溪月自己的主意,還是受林漠煙的指使,他都覺得失望至極。
他的女兒,他的妻子,她們……
魏成風不敢再想下去了,他煩悶無比,甩袖離去。
林漠煙忙問道:“侯爺,你去哪裡?”
“去春姨娘那兒。”
林漠煙看著魏成風的腳步匆匆,氣得一口銀牙險些咬碎。
她罵道:“春姨娘那個賤人,且先讓她多得意幾日,我一定想法子收拾她!”
身後,魏溪月還在抽泣。
林漠煙走到她麵前,伸手摸了摸她受傷的那半邊臉,道:“溪月,還疼嗎?”
魏溪月揮開了她的手。
林漠煙心中一驚,溪月這孩子從不會與自己生分的。
她道:“娘知道你心中對娘有氣,可娘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啊,你可還記得上次程沐洲那小子過敏的事情?”
“當時娘就被判了半年牢獄,眼下他是中毒了,若娘不將事情推到你頭上,娘又要會被拉去坐牢的。”
“你隻是一個小孩子,他們不會拿你怎麼樣,可娘就不同了,難道說,你想看著娘去坐牢嗎?”
魏溪月聽完林漠煙的這些話,她的臉上也閃過一絲迷茫之色。
娘說得每一句好像都很有道理。
可是,為什麼她就是很難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