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氣喘呼呼喊道:“洲洲!”
程沐洲看向她,送她一記白眼,“乾嘛,還沒打夠嗎?”
滿滿嘿嘿一笑,“方才與你爭,是因為不知道你買這套茶具是為了送給爹,若是我早知道的話,才不會與你爭呢!”
“哼!”程沐洲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哼。
可這一聲太用力,程沐洲鼻子一疼,這鼻子就是被滿滿給戳疼了。
程沐洲眼淚都疼得落下來了。
滿滿嚇了一跳。
“不是吧,洲洲,你怎麼哭了?”
程沐洲一張小臉通紅,“我才沒有哭!”
看他那一副模樣,顯然是嘴硬。
滿滿此時也愧疚了,她道歉道:“對不起,方才是我下手狠了。”
“都說不是哭了,我不用你的道歉。”畢竟自己也反擊回去了。
洲洲這家夥是哄不好了嗎?
滿滿有些頭疼地抓了抓腦殼,結果這一抓,滿滿嘶的一聲,發現自己頭發在方才的掐架中被扯掉了好幾根。
滿滿一看自己掉了的頭發,崩潰了。
“洲洲,你下手太狠了,我的頭發本來就不多……”
程沐洲不理解,“不就是幾根頭發嗎?”
“你不懂頭發對女人的重要性,啊啊啊啊!”滿滿小臉氣得通紅,“我也要拔你幾根!”
說著滿滿手就朝著洲洲伸去,洲洲豈能任由她拔,轉身就跑。
於是,一個追,一個跑,又鬨又吵!
蕭星河和沈清夢出來後,看見的就是這一幅畫麵。
兩人一時之間心緒複雜。
宣寧侯府許久都沒有這般熱鬨了。
有這樣兩個吵吵鬨鬨的孩子……好像感覺也不錯。
不想,滿滿眼尖看見他們倆,大聲叫道:“爹,娘,您倆過來評評理,洲洲方才……”
又要他們評理?
蕭星河和沈清夢如臨大敵。
蕭星河:“清夢,快推我走。”
“侯爺,坐穩了!”
沈清夢推著蕭星河的輪椅,跑得飛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