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星河仔細一看,臉都黑了。
“滿滿,你過來時沒洗臉嗎?”
滿滿嗯了一聲,一雙圓溜溜的眼亮晶晶看著他,“因為太想見爹了,所以就顧不上洗臉了!”
蕭星河:“……你眼屎蹭到為父身上了。”
“哦,”滿滿淡定用手搓了搓眼睛,將搓下來的眼屎又放在蕭星河胸前另一邊,道:“這樣就對齊了。”
蕭星河:……
“混蛋!下次再敢將眼屎弄到本侯身上,你的銀子本侯全部收走!”
“爹,滿滿錯了,求您放手,彆擰滿滿耳朵,啊啊啊啊啊!”
段文在屋外,聽著屋內傳來的動靜,笑著搖了搖頭。
他無奈道:“自從滿滿小姐來了之後,侯府當真是熱鬨多了,就是太鬨了,侯爺也險些受不住啊!”
雖然如此,可段文還是從蕭星河聲音裡聽出了一絲歡喜。
自家女兒,又怎麼會真嫌棄呢。
滿滿拿著柳枝刷在刷著自己的小牙齒,蕭星河監督著她,不許她有一絲偷懶。
“本侯當真是懷疑,你是不是本侯的親生女兒!”
滿滿一邊刷一邊含糊不清道:“包真啦,假一賠十!”
還假一賠十,蕭星河臉都黑了,滿滿一個就夠令他頭疼了,再來十個,他這條命不要了。
“過來,本侯為你擦臉。”
“爹,您慢點,動靜太大了,好疼!”
“閉嘴,為父已經很輕了。”
“哎喲喲,疼疼疼——”
沈清夢過來時,便聽見屋裡父女倆的聲音,她嘴角含笑,推門而入。
屋外,大雪來臨。
今年的冬日,好像沒有往年那般冷了。
*
靖南侯府。
林漠煙氣得又摔了一個茶盞。
“侯爺又去春姨娘那兒了嗎?他這個月都去多少次了?這個春姨娘,莫非當真有什麼狐媚之術嗎?”
“侯爺這麼久都未來看我,難道說,他真厭棄我了嗎?”
林漠煙發了好大一通火,心中的恨意也到了頂峰。
這時,外麵傳來丫鬟的通報。
“夫人,兩位姨娘過來請安了。”
林漠煙根本就不想見她們,若是從前,她必定會讓她們倆在院外站個規矩,再隨便打發走。
可今日因為魏成風許久未來她院子裡的事情,她心緒難平。
林漠煙咬牙道:“讓她們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