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漠煙看見魏溪晨暈倒,再也顧不上彆的,她撲向魏溪晨,對魏成風哭道:“侯爺要打就打死我們母子倆吧。”
魏成風這才停了手,他看著林漠煙和魏溪晨,一時之間心緒複雜。
難道說,從前種種,他都錯了嗎?
他想起了滿滿罵他屎殼郎。
難道,他真的看不清自己的身邊人嗎?
魏成風閉眼,一臉沉默的離開了。
林漠煙抱著魏溪晨的身子,她又氣又惱。
氣春姨娘在院子裡故意激怒魏溪晨,又惱魏成風對孩子半點不留情。
這可是他們唯一的兒子啊!
林漠煙想到這裡,心中又升起了危機感,她對迎芳道:“去請張大夫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張大夫來了後,先是魏溪晨看了看,接著又為林漠煙把了脈。
林漠煙問道:“怎麼樣?”
張大夫搖了搖頭,道:“夫人的脈象平穩,並無喜脈。”
林漠煙不死心:“我真的沒有希望懷上了嗎?”
張大夫搖頭,“夫人體質特殊,是極難懷孕的身子。”
林漠煙臉上說不出的失望。
林漠煙手指緊緊攥住,她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,拿出了兩錠金子,放在大夫麵前。
張大夫不解地看著她,她道:“今日,你為我看過診,待會侯爺問起來,你便告訴他,我懷上了。”
張大夫大驚,“夫人,這恐怕使不得……”
“放心,事成之後還有獎,”林漠煙將金子往張大夫麵前推了推,目光銳利道:“否則,信不信我有法子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。”
張大夫張了張嘴,終於,他接過金子。
林漠煙:“你那兒,可有讓人假孕的藥?”
張大夫:“有,老夫明日便讓人送來府上。隻是夫人,懷胎十月後,夫人該如何?”
林漠煙抬起下巴,“那些與你無關,你隻需要記住,這些事情辦好了,我會重重有賞。”
魏成風發了一通火之後,怒氣也消了。
張大夫從屋裡出來之後,他問道:“張大夫,犬子如何?”
張大夫拱手道:“回侯爺的話,小少爺隻是些皮外傷,無大礙,隻是……”
“隻是什麼?”魏成風的心不由提了起來,他再生氣,溪晨畢竟是他的孩子,他也擔心自己下手重了。
“隻是方才老夫為夫人把了脈,夫人她有了喜脈。”
“什麼?”
魏成風先是震驚,隨後大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