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姨娘搖頭,“妾身肚子裡懷了孩子,聽過大夫交待,不敢自己隨意吃藥。”
“你當真懷了孩子?”林漠煙冷笑一聲。
“夫人說這話是何意?”春姨娘忐忑看著林漠煙。
魏老夫人看了看春姨娘,又看了看林漠煙。
林漠煙過來找她告狀時,魏老夫人是極氣憤的,她氣春姨娘不過是自己買來的一個玩意兒,竟然敢欺騙自己。
可當春姨娘乖巧溫順的站在魏老夫人麵前時,魏老夫人突然間想起來了,春姨娘是她挑選的人,若春姨娘真有不軌的心思,打得便是她這個老夫人的臉麵。
於是魏老夫人在此時清醒了過來,她冷靜地看著林漠煙和春姨娘兩人。
事情真相到底如何,還未可知。
林漠煙:“前日,府上婆子親眼所見,你換下的褲子有血,春姨娘,你來月信了,根本就沒有懷孕!”
春姨娘瞪大眼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夫人,您這是什麼話?”
“你還裝?你還要欺騙大家到什麼時候!”
春姨娘左右看看,對上魏成風陰沉的目光,她撲通一聲跪下。
“侯爺,妾身是真懷了您的孩子啊,夫人她怎麼可以這樣說妾身?妾身再大的膽子,也不敢拿子嗣一事開玩笑啊。”
魏成風看見春姨娘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他麵容有一瞬間的疑遲。
春姨娘向來溫柔懂事,若說她敢這麼大的膽子來騙自己,恐怕她還真不敢。
魏成風道:“褲子帶血的事情,你怎麼解釋?”
春姨娘還未開口,小紅搶先一步道:“侯爺莫要怪姨娘,那褲子上的血是奴婢的。”
“是你的?”林漠煙嗤笑,“小紅,本夫人不知,你倒是個忠心的奴婢,連月事也要幫你家主子頂上。”
小紅哭道:“夫人,那條褲子真是奴婢的,因為奴婢月事不穩,所以不小心弄臟了好幾條褲子,奴婢冬日棉褲也就那麼幾條,隻得拿出夏日的來穿,春姨娘不忍心,便將自己的褲子賞給了奴婢兩條。”
“是姨娘一片好心,還請侯爺和夫人莫要錯怪了姨娘。”
小紅一邊說一邊磕頭,看她這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,也不似演戲。
春姨娘也在一旁抽泣著,她道:“夫人,妾身若是哪裡不得您喜歡,您說出來妾身改便是了,還請夫人莫要將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安給妾身,妾身承受不住的。”
春姨娘哭得梨花帶淚,叫林漠煙看得更加心煩。
她怒道:“都死到臨頭了,你還裝!行,既然你不承認,便讓大夫給你把個脈,就能知道你是真懷孕,還是欺騙侯爺假懷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