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到,自己假孕的事情,就這樣被曝了出來。
魏成風和魏老夫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春姨娘似笑非笑道:“妾身當真是奇怪,夫人為何會突然疑妾身,原來是賊喊捉賊啊。”
“侯爺!”林漠煙立馬哭了出來,“妾身不知情,妾身也是受人蒙騙。”
若是從前,林漠煙說這話,魏成風自然是百分之百相信的。
可現在,他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懷疑。
煙兒她當真無辜嗎?
林漠煙繼續哭道:“侯爺,您當真不信妾身了嗎?您想想,懷孕可是瞞不住的,妾身這樣做,不僅有被發現的風險,還半點好處都沒有。”
“自然是有好處的。”春姨娘聲音清明道:“夫人這樣做雖然危險,可自古以來富貴險中求。”
“夫人見妾身懷了,便宣稱自己也懷了,便是想將妾身的孩子據為己有,這樣一來妾身的孩子便是夫人您生的了。”
“你胡說!”林漠煙紅著一雙眼,狠狠瞪向春姨娘,道:“你不過是一個妾室,生的也隻是個庶子,我是堂堂侯府主母,我生的兒子是嫡子,我豈會做出拿庶子當嫡子的事情來!”
“不,”春姨娘搖頭,“若是京城彆家的主母,自然是做不出這等子事了,可夫人您不同,您扔了滿滿之後,便極力想要證明自己能生。”
“隻要能生孩子,不管這孩子身份如何,您都能接受。”
春姨娘說到這裡,轉念一想,又直言道:“再說了,您能狠心扔掉滿滿,這庶出的孩子能不能在您身邊安全長大成人,不也是看夫人您的心情嗎?”
“你胡說八道!你故意誣陷我!”
林漠煙心中又慌又亂,這個春姨娘,居然將她的心中的盤算全都說出來了。
林漠煙望著魏成風,哭道:“侯爺,您怎麼忍心看著這賤人如此誣蔑我?難道當年那些山盟海誓都是騙人的嗎?”
魏成風臉色複雜,他看著林漠煙哭泣的模樣,閉了閉眼。
“我當真是被人蒙騙的啊,侯爺!”林漠煙哭得一臉委屈,她這一副模樣,到底令魏成風不忍心了。
魏成風放開春姨娘,朝著林漠煙走去。
他握住林漠煙的雙肩,道:“莫要哭了,本侯信你。”
林漠煙心中得意,隻要魏成風心中有她,春姨娘就休想扳倒她。
春姨娘臉色一冷,她就知道,魏成風果然如滿滿所說,是個眼屎糊了眼的屎殼郎。
魏老夫人也按了按頭疼的額角,她兒子眼盲心瞎已經多年,她早已經習慣了。
不想,此時潘大夫卻道:“侯爺,我那師兄做了此等事,已經令醫館蒙羞,因此在除名之前,醫館讓他曝出這些貴婦的名單,師兄的名單裡,便有尊夫人。”
魏成風身子一僵。
林漠煙也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