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夫人梳洗好了之後,坐在自己床上。
她手撫摸上床麵,腦海裡不由想起那日滿滿在她床上打滾的畫麵。
小團子一般的人,在她床上滾得氣喘呼呼。
謝夫人不由笑了出來。
“夫人,什麼事這般開心?”
謝大人從屋外進來,看見的便是自家夫人花兒一般的笑顏。
謝夫人眼眸中仍然帶著笑意,“沒什麼,隻是想到雲英的幾個朋友。”
“除了飛揚之外,雲英交新朋友了?”
“是,有中山侯府的四小姐,和宣寧侯府的滿滿。”
“那個被靖南侯扔到宣寧侯府上的?”因為滿滿被扔的事情,兩家鬨得滿城風雨,謝大人也有所耳聞。
“是的,那孩子實則是宣寧侯夫婦的親生女兒。”
謝夫人提起滿滿,語氣中都是疼惜,“聽雲英說,她在靖南侯府吃了不少苦頭,好在如今重回了宣寧侯府,這是個頂好的孩子,雲英能與她做朋友也是幸事。”
謝大人:“交友需謹慎,既然夫人都認可了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謝大人說罷,挑了挑眉頭。
“夫人,我怎麼覺得,你今日格外漂亮?”
謝夫人一愣,隨即臉紅道:“都老夫老妻了,說這話你也不害臊。”
“就是老夫老妻才有意思,彆的女人本大人還不稀罕看呢,還是夫人耐看,這麼多年越看越美。”
謝大人說著,人就靠近謝夫人身邊,將謝夫人抱了個滿懷。
謝夫人笑著捶他。
夫妻倆笑鬨著滾作一團。
窗外的雪仍然在下著,銀裝素裹,玉樹瓊枝。
滿滿終於不用去書院,可以在屋裡多睡一會了。
不過她還是起得很早,因為每日的站樁必不可少。
是的,現在滿滿已經可以輕鬆上站樁了,她圓腦袋上紮雙髻,穿著一身織金錦緞紅衣,領口鑲一圈白色貂絨,整個人說不出的俏皮可愛。
滿滿從站樁上下來,突然發現一件事。
她好像長高了一點!
滿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,她問段武:“師傅,你有沒有覺得我的腿變長了?”
段武看著才到自己手臂的滿滿,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滿滿:“你再仔細看看。”
段武搖頭,“沒有就是沒有,我眼不瞎。”
滿滿:……
哼,不纏師傅玩了!
於是滿滿拋下段武,跑去了蕭星河的院子。
“爹,爹!”
蕭星河剛練了一套鞭法,便聽見滿滿的喊聲,這叫聲把樹上的雪都嚇得掉下來幾簌。
蕭星河無奈道:“孩兒,你找你爹有何事?”
“無事就不能找爹了?”滿滿爬上他的輪椅,將一團雪球拍向蕭星河的臉。
蕭星河:……
滿滿哈哈直樂。
“爹,您莫要生氣,滿滿隻是想著您腿不能行走,感受不到雪的樂趣,所以送您一團雪球。”
能這般大膽說出蕭星河腿不能走的人,這世上也隻有滿滿了。
蕭星河直接拎起她的衣領,將她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