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夢思索了片刻後,回答道:“並非如此,你爹他的腿是因為上了戰場才受傷的。滿滿,你知道嗎,那些去了戰場的軍人麵臨的是什麼嗎?”
滿滿安靜地聽著沈清夢的話。
沈清夢繼續道:“他們冒著生命危險,在戰場上廝殺,便是為了守家衛國。”
“你爹他便是如此,在我看來,你爹的腿是榮譽,而非殘廢。”
“你爹是一個很好的人,我為他感到驕傲。”
屋內沒有彆人,也隻有滿滿一個小丫頭,沈清夢才會如此大方地說出她心中的想法。
滿滿聽後,心中有些感動。
她道:“娘親,您說得沒錯,我爹他就一個大英雄,我也以他為榮!”
沈清夢笑了笑,道:“你爹他守護大鄴,也是守護我們的家園,滿滿,日後少跟你爹頂嘴,知道了嗎?”
滿滿:……少跟蕭星河頂嘴嗎?
糟了,她好像做不到。
滿滿歎氣道:“娘,滿滿隻能儘力了。”
沈清夢看著滿滿這一副為難模樣,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。
滿滿一蹦一跳跑去打開了大門,她探出一顆小腦袋,大聲喚道:“爹!您可以進來了!”
沈清夢詫異起身,她沒料到蕭星河就在外麵。
蕭星河被滿滿歡快地推了進來,他對上沈清夢的目光,一雙星眸深邃看著她。
滿滿拍了拍手,一臉輕鬆:“好了,女兒功成身退了!”
事情既然說開了,她就不信這兩人還不改變?
滿滿從大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,她現在已經改掉了亂翻窗的毛病了。
臨走之前,還貼心的吩咐畫意和竹影兩人將門給關上。
雖然有些好奇爹娘後麵會如何,不過滿滿這具小身體困意來了,她打了一個哈欠,桂嬤嬤笑著將她抱回她自己屋去了。
屋內,燭火燃燒跳躍。
蕭星河覺得,跳躍的不止是燭光,還有他的心,也在以他不能控製的速度跳著。
他到了沈清夢麵前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。
“清夢,上藥了。”
沈清夢哦的一聲,乖巧地伸出手指。
蕭星河將她的手握在手中,目光凝視著她,一動未動。
沈清夢一時之間不知他是怎麼了,她不自在道:“侯爺?”
蕭星河仿佛回過神來一般,他突然道:“清夢,我……我可以吻吻你的手嗎?”
沈清夢心跳漏了一拍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忙道:“當然可以了。”
說完之後,她就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自己方才的語氣,怎麼就跟迫不及待一樣?
蕭星河拉過她的手,如捧著珍寶一般放到自己的唇邊。
對著那一層薄薄的繭,他吻了上去。
沈清夢身子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