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成風:“你可看清楚了?”
問出這話之後,他又道:“不對,你那日說過,你沒有看清楚對方的臉。”
魏溪月道:“女兒確實沒有看清楚對方的臉,可女兒眼角看到了對方穿的是一件緋紅色衣角。”
林漠煙故作驚訝道:“對了,那日元宵,府上穿緋紅色衣裳的人,隻有春姨娘。”
魏成風眉頭深深皺起。
若是以往,他必定會相信魏溪月的話。
可今日,他卻不得不有所懷疑。
魏成風道:“溪月,你確定?”
魏溪月點點頭,道:“父親,如果您為難的話,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吧。莫要因為女兒,而傷了春姨娘。”
“溪月,你說得這是什麼話?”林漠煙一臉心疼,“你是侯府嫡出大小姐,春姨娘她隻是一個妾室,你……”
魏溪月隻默默掉眼淚。
林漠煙也開始擦淚水,她看著魏成風楚楚可憐道:“侯爺,妾身知道,如今春姨娘懷了你的骨肉,你心裡眼裡也隻有她了,可溪月畢竟是咱們的長女,你看她多乖,怕你為難,方才她都不敢說出事實,她受了欺負難道要這般忍氣吞聲?”
魏成風心中不是滋味,他思索片刻後,道:“來人,去將春姨娘喚來。”
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,春姨娘被小紅扶著過來了。
春姨娘一進屋後,便向魏成風和林漠煙行禮。
她姿態溫順恭良,實在是挑不出半點錯了。
魏成風沉住氣問道:“春兒,本侯問你,元宵那日你在哪兒?穿什麼顏色的衣裳?”
春姨娘道:“元宵那日妾身在自個房間,穿緋紅色衣裳。”
魏成風繼續問道:“可有去哪兒?”
“沒有,妾身一直待在自己房裡。”
“可有證人?”
春姨娘目光在林漠煙和魏成風,魏溪月身上掃視了一番,隱約猜到了,今日是有什麼在等著她了。
她道:“有,小紅便是證人。”
“小紅怎麼能算證人呢?”林漠煙冷笑一聲道:“小紅忠心於你,你說什麼她便應什麼,除了小紅,你可還有彆的證人能證明你元宵那日一直在自己屋裡待著?”
春姨娘垂下眼簾,“妾身不懂夫人的意思。”
“不懂?”林漠煙看著春姨娘的目光帶著怒氣,“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,春姨娘,那日元宵節溪月摔了腿,便是你推了她。”
春姨娘猛地抬眸,目光帶著不可置信。
她看向魏成風,魏成風對上她的目光,立馬彆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