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姨娘撞得眼前一陣陣發黑,人也暈倒在了魏成風懷裡。
魏老夫人忙道:“快,去找大夫,千萬莫要影響了我的孫兒!”
李管家聽到動靜,心裡罵罵咧咧地忙跑去請大夫。
這一天天的不消停,過點太平日子不好嗎?
林漠煙瞪著魏成風抱著春姨娘離開,心中又氣又恨。
這個春姨娘,當真是好手段,居然讓她逃過一劫。
大夫來了之後,給春姨娘把脈。
魏成風問道:“大夫,她怎麼樣?肚子裡這一胎沒事吧?”
魏老夫人也在一旁,神情緊繃。
大夫道:“姨娘肚子裡這一胎無礙,隻是她額頭傷了,怕是這幾日會嘔吐,頭暈頭疼,人不太好過。”
聽到春姨娘肚子裡的胎兒沒事,魏老夫人鬆了口氣。她吩咐道:“那給她開些好藥,將她好好養著,務必莫要影響了我的孫兒。”
“是。”大夫開好藥方,交待道:“孕婦情緒激動,對胎兒可不好。切記莫要刺激她。”
魏成風點了點頭。
大夫離去之後,魏老夫人怒道:“本來好好地,春姨娘怎麼會如此想不開?”
魏成風:“母親,溪月說是春姨娘推了她,才讓她摔了腿。”
“什麼?”魏老夫人搖頭,“春姨娘一個懷著身子的人,元宵節大雪天裡特意跑去推嫡出的大小姐?這樣的鬼話,你真信了?”
魏老夫人有時候真想敲開兒子的腦子,看看裡麵在想什麼。
難道,兒子真如滿滿所說,被狗屎糊了眼?
魏成風目光看著春姨娘,道:“本來兒子是有些懷疑的,可看她死誌如此決裂,兒子……”
說到底,春姨娘溫柔小意,不管他對她如何冷臉,可她都滿心滿眼裡都是他。
她不需要自己去哄,相反,她總在哄著他。
她給了自己在林漠煙那裡從來沒有過的體驗,又懷了自己的孩子,魏成風想過,如果她老實本分,自己定會好好養她一輩子。
可耐不住他總被夾在兩個女人之間為難。
“侯爺……”
春姨娘悠悠轉醒,她醒了之後,便要爬起來。
可她頭太昏了,掙紮兩下未果,魏成風忙扶住她。
春姨娘喪氣道:“侯爺,讓妾身死吧。”
魏成風道:“你懷了侯府子嗣,莫要說胡話了。”
春姨娘豆大的淚水一顆顆落下,她道:“妾身隻怕這個孩子生不下來。”
魏成風眉頭緊鎖,春姨娘擔心的,他又何嘗不擔心呢。
魏老夫人重重歎了口氣,她寬慰道:“春姨娘,你放心吧,有我這個老夫人在,沒人敢動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