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想夫君納妾,那你當初就不該犯事才對!”丁姨娘冷冷回懟林漠煙,提醒她:“可彆忘了,是你在外麵毒害人,被送入了監牢,老夫人才買了我與春姨娘入府。”
林漠煙一噎,她臉色鐵青,恨不能當場處死丁姨娘。
丁姨娘看見林漠煙這吃癟樣子,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最在意的便是你的孩子,所以我才推了溪晨入水,看見他在水裡掙紮,我的心就好痛快,哈哈哈!”
“好,很好!”
林漠煙已經怒到極點了,她道:“來人,立馬打死這賤人。”
李管家看向魏成風和魏老夫人,魏成風沉默不語,魏老夫人則閉上了眼。
李管家明白了,他手一招,便有兩個婆子上前來。
就在此刻,丁姨娘突然抽出她頭上發簪,朝著林漠煙刺去。
“啊——”
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,魏成風第一時間過去阻攔,可惜仍然遲了一步。
丁姨娘的發簪將林漠煙的右臉劃破,鮮血直流。
林漠煙痛苦叫著,“賤人,賤人,殺了她,快點讓她去死。”
兩個婆子將丁姨娘往外拖去,丁姨娘卻反手將發簪刺入自己的脖子。
溫熱的血又噴了林漠煙滿臉,林漠煙狼狽得失聲尖叫。
丁姨娘死死瞪著林漠煙,她拚儘最後一口氣道:“沒了這張臉,我看侯爺能愛你多久——”
林漠煙白眼一翻,整個人暈了過去。
魏成風忙將她抱起。
魏老夫人看了看林漠煙受傷的臉,心中毫無波瀾。
也好,林氏毀了容,以後兒子也不用一心都牽掛在她身上了。
丁姨娘死了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靖南侯府。
當然,夫人右臉被劃傷的消息也大家也都知道了。
春姨娘得知消息後,神色複雜,深深歎了口氣。
當林漠煙醒來,對著鏡子看見自己的模樣後,她氣得將鏡子都砸了。
那道傷口占據了她半邊右臉,不僅如此,丁姨娘刺過來時用儘了全力,那道傷口極深,仔細一看竟有皮開肉綻的猙獰感覺。
這般深的口子,就算是現代醫術也得費些功夫,更何況這是古代。
林漠煙看著砸在地上的銅鏡,第一次陷入絕望之中。
她以後該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