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星河才邁出一步,額角便溢出了汗水。
滿滿忙道:“爹,您是不是疼?要不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小丫頭還算知道心疼自己,蕭星河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慈愛。
“無事,爹能忍受。”
滿滿點頭,一臉歡喜,“那爹再多練習練習,以後就能背著我上街啦!”
蕭星河:……
原來小丫頭打的是這個主意啊。
不過讓他背著滿滿……他這個老父親還是願意的。
滿滿繼續扶著蕭星河,蕭星河又走了幾步,汗水流得更多了。
沈清夢在一旁,溫柔地拿帕子為他擦汗。
池神醫觀察了會後,道:“嗯,不錯,比老夫預想得要好,宣寧侯,以後每日早晚都要練習走路半個時辰,半年後,你這雙腿就能恢複如常了。”
“多謝池神醫,”蕭星河對段文吩咐,“去取五百兩黃金給神醫。”
池神醫推辭道:“宣寧侯客氣了,老夫為你治腿全是看在滿滿份上,診費就不用了。”
“這並非診費,而是蕭某的一點心意,還請池神醫笑納。”
池神醫點頭,蕭星河這個人說話辦事極為妥當。
“那便多謝宣寧侯了。”
滿滿貼心問道:“神醫爺爺,我爹能用拐杖嗎?”
池神醫道:“練習時最好不用,可若遇見緊急情況,用上也不是不行。”
滿滿懂了,她將蕭星河交給沈清夢,道:“爹,滿滿現在就去為您找一根拐杖來。”
說罷,人就一溜煙跑了。
小家夥現在學輕功初見效果,跑起來宛如腳下生風,段武忙跟上,否則他一個不注意,小丫頭就跑沒影了。
沈清夢扶著蕭星河走著,她擔憂道:“不知滿滿會去哪裡找拐杖。”
蕭星河:“放心吧,滿滿雖小,可她辦事靠譜。”
沈清夢莞爾,“看來侯爺對滿滿越發信任了。”
“當然了,她可是我們倆的女兒!”
蕭星河說罷,緊緊握住沈清夢的手。
沈清夢對上他的目光,心頭微顫。
兩人目光如膠似漆,就連旁人都能察覺到,夫妻兩人這是同時戀愛了。
池神醫也突然領會,原來陰陽調和來自於此。
他笑嗬嗬地離開了。
滿滿跑出了宣寧侯府,段武跟在她身後。
“滿滿小姐,”段武道:“若是想買拐杖,可去東大街。”
滿滿:“誰說我要花錢買啦,我知道哪有好拐杖,師傅,你跟我來便是了。”
滿滿七彎八拐,終於到了一處地方,段武一看,這竟然是靖南侯府後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