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紛紛看向蕭星河。
蕭星河還能怎麼辦,他在心裡再次默念三遍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。
畢竟是女兒一片孝心,蕭星河道:“段文,給把刀她。”
段刀取下自己隨身的匕首,遞給了滿滿,
滿滿接過之後,便木棍對著蕭星河的腿比劃了一下長度,覺得木棍長了些,決定先切短一小截。
她將刀柄對準木棍,切啊切,切啊切。
切了半天,連個刀印都沒留下,簡直切了個寂寞。
滿滿咦了一聲,尋思自己力氣小了點,便將匕首和木棍給了段文。
“段文哥哥,你幫我切吧。”
段文接過,以他的身手,切一截木棍手到擒來,可他拿著匕首切了半天,木棍仍然紋絲不動。
此時,大家都發現這木棍有些不對勁了。
蕭星河目光盯著木棍,沉聲吩咐道:“去取本侯那把削鐵如泥的冷月刀。”
滿滿一聽,雙眸都亮了,一聽這名字便知是好刀。
段武去取了冷月刀,他將刀遞給了段文,段文接過之後,對著木棍削去。
木棍居然紋絲不動。
蕭星河和段文段武三人,目光瞬間一凝。
滿滿小腦袋一頭霧水,她問道:“段文叔叔,是不是冷月刀鈍了?”
沈清夢也覺得奇怪,道:“難道是好久未用這刀了?”
“不會。”蕭星河道:“將冷月刀給本侯。”
段文雙手遞了過去,蕭星河接過,他將冷月刀在自己手掌中轉了一圈,手起刀落之間,他旁邊的茶盞便被切成了兩半。
滿滿和沈清夢兩人驚訝得分彆張大嘴。
冷月刀沒問題,那問題就出在……那根木棍上了。
蕭星河:“木棍給本侯。”
段文忙將木棍遞了過去,蕭星河隔著手帕拿在手中瞧了瞧,越瞧,他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。
滿滿:“爹,這木棍到底怎麼回事?”
蕭星河正欲回她之際,王管家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“侯爺,夫人,靖南侯和靖南侯夫人在咱們侯府門外,說滿滿小姐偷了他們靖南侯的東西。”
“他們揚言要滿滿小姐立刻將東西歸還,否則便對滿滿小姐不客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