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星河目光鄙夷瞥向他,“本侯的女兒才不會搶東西。”
“對,”滿滿上前一步,擋在蕭星河麵前,叉腰道:“那是我撿的,自然是我的東西,怎麼歸你了?”
魏溪晨見滿滿態度囂張,怒道:“怎麼就是你的了?那是我們靖南侯府大黃狗的東西!你連狗的東西也搶,不要臉!”
若是彆的小朋友,被魏溪晨這麼一罵,必然要哭了。
可滿滿麵不改色道:“你怎麼就確定那是大黃的東西,你問過它了?它回答你了?我竟不知,魏溪晨你居然會說狗話哎!”
魏溪晨小臉一變,“你罵我是狗?”
滿滿攤手,“我罵得這麼明顯,你還要問?”
“你——”魏溪晨氣得就要衝上去揍滿滿,可惜他離滿滿三步之遠,便被段武給攔下了。
段武:“這是我們宣寧侯府,滿滿小姐是我們宣寧侯大小姐,誰敢傷她?”
蕭星河目光冰冷看向魏溪晨,“敢當著本侯的麵對本侯的女兒掄拳頭,來人,將他扔遠些。”
魏成風和林漠煙一聽,連忙將魏溪晨給護住。
滿滿朝魏溪晨做了一個鬼臉,再豎一根小拇指給他。
魏溪晨臉氣得紅如豬肝!
林漠煙見兒子在滿滿那裡討不到便宜,她冷笑一聲,道:“滿滿果然還是如從前那般野性難馴,一肚子壞水,試問,一條狗怎麼能承認東西是它的呢?豈不是強詞奪理。”
林漠煙如此說滿滿,沈清夢氣得眉頭皺起,她正欲回懟,蕭星河卻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滿滿小臉一揚,“那是你笨,想不出好法子。”
下一秒,滿滿將木棍和肉乾分彆扔到大黃麵前,大黃立馬撲向肉乾,木棍看都不帶看一眼的。
“喏,你看,若是它的東西,它怎麼不知道撿回去?”
林漠煙:……
魏成風冷笑一聲,“肉乾與木棍,給一條狗選擇它肯定是選擇肉乾了,宣寧侯,看來這孩子在你的教養之下,騙人的伎倆更加高明了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滿滿一張小嘴繼續輸出:“這麼說來我爹比你聰明哎,之前跟著你,確實沒學到啥高明法子。”
“你——簡直頑劣不堪!”魏成風也被滿滿氣得瞪眼。
蕭星河和沈清夢對視一眼。
夫妻倆發現,倒不用他們出場,滿滿能一人之力戰靖南侯府三人!
看來小家夥繞口令沒白練。
魏成風怒不可遏道:“宣寧侯,滿滿如今是你的女兒,她搶人東西還不知悔改,你就是這麼養教女兒的?”
滿滿一聽掄起袖子準備大乾一場!
魏成風這話,是想將養女無方的帽子扣在她爹頭上。
這個卑鄙無恥的屎殼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