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節課就盯著滿滿了,終於,在看見滿滿打了一個哈欠之後,他連忙舉起手道:“夫子,滿滿她打哈欠,她沒聽課!”
滿滿:……不是,魏溪晨比魏溪月還病得不輕呢!
夫子瞥了魏溪晨一眼,“魏溪晨,你站著聽課。”
“噗嗤!”
滿滿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其他三小隻也笑了出來,沒想到吧,魏溪晨偷雞不成蝕把米!
魏溪晨更氣了,“夫子偏心,為何罰我不罰滿滿?”
夫子厲聲道:“以後本夫子的課,你都站著聽,什麼時候知道自己錯了,什麼時候再坐下來。”
魏溪晨雙手緊捏成拳頭,咬牙瞪向滿滿。
都怪她!
滿滿白他一眼,搖了搖頭。
魏溪晨沒救了。
程沐洲瞥向魏溪晨的方向,對鄭映袖道:“咱們書院裡,誰最愛玩?”
“邱尋安,聽說他時常逃課,還愛吹牛鬥毆,天天在外麵跟人鬥蛐蛐。”鄭映袖說罷,好奇道: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程沐洲麵無表情,“沒什麼,隻是覺得魏溪月腿傷了,隻剩下魏溪晨一人來白雲書院上課,他好像太孤單了,想讓他多結識一下新朋友。”
“至於這朋友他願意結交否,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鄭映袖詫異張嘴,“表弟,你,你是想有人帶壞……”
程沐洲給了她一個眼神,鄭映袖連忙閉上嘴。
鄭映袖此時才發現,自家表弟著實太腹黑了,她得好好想想,以前有沒有做過對不起表弟的事情。
好像表弟小時候她捏過表弟的屁股?
不知道這個算不算,總之,很危險了。
鄭映袖雙手合十,“表弟,從前都是我的錯,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,求求了!”
程沐洲:“以後不許為難滿滿。”
“啥?”
鄭映袖反應了一會,酸氣十足道:“你到底是誰的表弟?”
程沐洲一雙眼眸黑白分明看向她。
鄭映袖立馬舉起雙手投降,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
程沐洲這才沒繼續盯著她瞧,他轉過目光看向滿滿的方向,隻見滿滿還在那裡傻樂,笑得見牙不見眼的。
程沐洲一臉嫌棄,這小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