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晨,你今兒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魏溪晨:“娘,我在書院裡認識了新朋友,就跟他一起玩了會,耽誤了時間。”
魏溪晨沒敢直說玩蛐蛐的事。
他知道,在他娘眼裡,這些都是不務正業。
林漠煙:“以後早些回來,功課做了嗎?”
“呃,做了。”魏溪晨含糊不清,他有點擔心母親要檢查。
不想,林漠煙並沒有說檢查的話,她此時更多的注意力,是在魏老夫人那兒。
“行了,回你自個的院子吧。”
林漠煙將魏溪晨送走之後,又去了魏老夫人那兒一趟,得知魏老夫人病情並沒有好轉時,她嘴角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。
若是婆母一直這麼病著,好像也不錯。
婆母死了,魏成風還要丁憂三年,隻有這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,才既不會讓魏成風丁憂,自己也能重新把持後院無人插手。
正好,她這裡有一個一石二鳥之計。
想到這裡,林漠煙不再猶豫。
她吩咐道:“老夫人的身子要緊,她床前沒個人替侯爺儘孝可不行,如今侯爺去守皇陵,她老人家向來不喜我這個兒媳婦,就讓春姨娘來伺疾吧。”
馬嬤嬤聽後,問道:“可春姨娘一個大著肚子的,這恐怕……”
林漠煙:“大著肚子又如何,有這樣孝順老夫人的機會,她難道不想要?”
馬嬤嬤對上林漠煙銳利的眼神,隻得閉嘴。
林漠煙又道:“今日的藥我來喂吧。”
馬嬤嬤將藥碗遞給林漠煙,叮囑道:“夫人,老夫人睡了半個時辰,差不多就醒了,這藥要趁熱喝才好。”
林漠煙瞥了一眼馬嬤嬤,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馬嬤嬤頓了頓,眼神有些疑惑。
“夫人,要不老奴還是親自來吧。”
看來這個馬嬤嬤,得想法子拔除了才是。
林漠煙嘴角帶著一絲笑,道:“怎麼,馬嬤嬤這是信不過我了?”
“不敢。”
“既然不敢,那你為何還不出去?難道你怕我在這藥裡加了什麼不成?”
“這……老奴告退。”
馬嬤嬤到底隻是奴才,她擔憂地看了一眼魏老夫人的方向,恭敬退出。
林漠煙在魏老夫人床前坐下,她盯著手中的藥碗,笑了笑,將藥汁全倒在了一旁的盆景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