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姨娘將人攔下,所有人都看向她,就連魏老夫人也不例外。
魏老夫人聲音顫抖道:“難道,你,你真跟他有……”
林漠煙笑道:“妹妹這是舍不得這男人呢?想要求情不成?”
春姨娘目光冷冽看著男人,道:“我問你,既然我們是相好,我們是什麼時候好的?”
男人目光輕佻看向春姨娘,“你入府之前就識得了。”
“哦,是嗎?那你總該知道我的閨名吧?”
男人理所當然道:“自然是叫春兒了。”
春姨娘笑了笑,“錯了,春兒是我入府後改的名字,我姓蔣名若蘭,老夫人是知道的。”
男人一怔,眼珠子左右轉動,麵有懊惱。
春姨娘質問:“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,還敢說是我的相好?”
“我,我……”男人結結巴巴道:“反正你現在已經入府了,我當然叫你入府之後的名字了!”
林漠煙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,她道:“春姨娘還想要狡辯不成,左右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,若想靠這個洗清自己的冤屈,恐怕不行。”
“婆母,春姨娘向來狡詐,兒媳認為,為了侯爺血脈著想,先將春姨娘關入柴房,待春姨娘誕下孩子後,再與侯爺滴血驗親。”
“若是侯爺的種,這孩子自然留下,若不是,到時候將春姨娘和孩子一起處置。”
林漠煙說罷,魏老夫人按了按眼皮。
她身子又感到乏累了。
魏老夫人看了看春姨娘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人,她道:“一切都聽你的,記住,春姨娘肚子裡的這一胎,必然得生下來。”
林漠煙應了一聲是。
魏老夫人心中盤算著,林氏倒也沒有對春姨娘趕儘殺絕。
對於她來說,死一個姨娘不打緊,隻要侯府血脈純正便成。
待這孩子生下來,滴血驗親之後便知道真假了,她又何必現在頭疼。
魏老夫人這般想著,合上眼便睡著了。
春姨娘上前搖著魏老夫人的身子,道:“老夫人莫要睡了,您這樣本就不正常,老夫人!”
可惜,魏老夫人什麼也聽不見了。
林漠煙大聲喝道:“都站著做什麼?沒聽見老夫人的吩咐嗎?將春姨娘關到柴房裡去!”
“兩個月後,侯爺就會回來了,記住,到時候侯爺若問起來,今日的事情必得一五一十老實告訴侯爺。”
林漠煙吩咐完之後,便有兩個婆子押著春姨娘走了。
男人朝著林漠煙跪下,道:“夫人,說好的五十兩,可一分不能少,還有采苓,也要許配給我。”
采苓臉一紅,她對男人道:“表哥,你也太心急了。”
“我如何不心急,你跟在老夫人身邊多年,老夫人一直說要將你許給彆人,如今夫人當家,咱們倆才能修成正果。”
林漠煙笑了笑,道:“答應你們的,一分不會少,不僅如此,待采苓嫁你時,我會為她添妝。”
采苓聽後,臉上露出喜色。
她心中方才背叛魏老夫人的愧疚感,瞬間煙消雲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