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魏溪月低下頭,道:“對不起,女兒一時糊塗,偷拿了滿滿的東西。”
本以為會被林漠煙罵一頓,沒想到,林漠煙卻道:“溪月,你做得很好。”
魏溪月詫異看向母親。
林漠煙:“行了,你們倆回自己屋裡去吧,記住,一定要努力用功,待你們父親回來了,看見你們如此用功,他也會歡喜的。”
“是。”
魏溪月和魏溪晨應了一聲後,兩人同時鬆了口氣出去了。
林漠煙看著桌上這張兵器圖,她對這個並不感興趣,可眼下,她倒是有一個好的計謀。
半個月後,魏成風終於將皇陵修好。
他不緊不慢地從皇陵趕了回來,還帶回了六公主和魏明珠。
不僅如此,太子朱朝也與魏成風一起,幾人共乘一輛馬車,從寬闊的街道駛過,分離之際,魏明珠紅著一張臉看向大皇子。
六公主笑著道:“太子哥哥這一趟去皇陵,不僅向父皇表了孝心,還有佳人相伴,實在是收獲不少,令小妹羨慕。”
太子朱朝笑著刮了刮六公主的鼻子,道:“你這小丫頭,竟拿你大哥哥開玩笑了。”
六公主調皮一笑。
朱朝看向魏明珠,道:“明珠姑娘,孤去皇陵後受了風寒,好在一路上有你照料才能病好,不過眼下還未痊愈,不如你隨孤去東宮,待孤痊愈後,再回六妹那兒。”
魏明珠聽罷,臉更紅了。
不過她並沒有答應太子,而是小聲道:“臣女是六公主的伴讀,職責是照顧好六公主,還請太子恕罪。”
朱朝聽罷,不僅沒有怪罪,反而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欣賞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孤便先回東宮了。”
太子走後,魏明珠依依不舍看著。
六公主偷笑道:“明珠姐姐不害臊,太子哥哥走了那麼遠,明珠姐姐還眼巴巴望著。”
魏明珠羞紅了臉,嬌嗔道:“六公主取笑臣女,臣女可要生氣了。”
六公主笑道:“行了行了,本公主可不敢得罪未來的嫂嫂!”
魏明珠心頭微微一顫,“公主殿下莫要拿臣女開玩笑。”
“我可沒有開玩笑,這可是太子哥哥親口告訴我的,待回宮之後,他便會向父皇請旨求娶姐姐你。”
魏明珠一聽,心中又驚又喜,忍不住一陣得意。
魏成風站在一旁,也是一陣激動。
魏明珠是他的胞妹,若明珠得封太子妃,將來就是一國之後,這於靖南侯府是無上榮光。
魏明珠跟隨六公主入宮之前,向六公主請示自己想回靖南侯府照顧母親幾日。
六公主雖然有些不舍,卻也點頭同意了。
“明珠姐姐你真孝順,待魏老夫人身子好些了,你就趕緊進宮來陪我好不好?”
魏明珠點頭笑道:“行。”
六公主座駕走遠之後,魏明珠臉上的笑容收斂,她和魏成風一起去了靖南侯府。
林漠煙帶著兩個孩子,早就等在靖南侯府門前了。
看見魏明珠的那一刻,林漠煙臉色有些僵硬。
“二小姐回來了。”
魏明珠白她一眼,這一段時間林漠煙的所作所為,魏老夫人已經全部都告訴她了。
本來魏明珠就瞧不上林漠煙,眼下更是覺得她為人處世透露著一股小家子氣。
魏明珠問道:“你在這兒,誰在照顧母親?”
林漠煙:“婆母房裡有下人伺候。”
“下人?”魏明珠目光犀利,麵露嘲諷:“嗬,你身為兒媳婦,應該儘心儘責在婆母病床前伺疾才是,卻指望下人來照顧婆母,實在是欠缺體統。”
林漠煙本就有些僵硬的臉色,更加尷尬了。
她求助般的目光看向魏成風。
魏成風歎了口氣,道:“小妹,有什麼事進去說吧。”
在這侯府大門口,他嫌丟人。
魏明珠:“哥哥,你隨我去看望母親吧,這一段時間咱們兄妹都不在京城,母親到底被照顧得如何,恐怕也隻有某些人清楚了。”
魏明珠快步朝著魏老夫人的壽康居走去。
林漠煙在魏成風身後委屈跟著,她道:“侯爺,妾身一直儘力照顧著婆母,並沒有像二小姐所說的那般……”
魏成風回頭看了她一眼,目光帶著冷漠。
兩個月的皇陵生活,到底還是讓他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是嗎?我聽人說母親一直在昏迷中,可你卻從未將此消息告訴給我,漠煙,我問你,這是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