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過去,初夏時節,便是何東山和甘夫人成親的日子了。
一大早上,沈清夢將滿滿好好打扮了一番。
滿滿穿上自己最喜愛的碧綠裙子,頭上梳了一對整齊的雙髻,沈清夢在她的發髻邊上,分彆點綴了兩排精致小巧的珍珠。
就是襯得滿滿那一張湯圓似的小圓臉可愛極了。
滿滿對著鏡子照了照,一臉滿意。
嗯,如此美麗又可愛無敵的小姑娘,就是招人喜歡!
滿滿跟著沈清夢和蕭星河一起出門了。
當蕭星河從馬車下來,牽著滿滿的手,出現在何府前時,整個何府的賓客都驚呆了。
今日何東山大婚,府上的賓客們也是京城權貴。
大家都知曉,蕭星河多年前雙腿殘廢,根本就無法行走,這些年他每次出場都必須要依靠輪椅。
可這一次,他卻站在了所有人麵前。
雖然他還拄著拐棍,可這已經是一個奇跡了。
所有人都震驚了,大家紛紛瞪大了眼看向蕭星河。
就連一身紅衣,無比招搖的三皇子朱恪均也不例外,他詫異道:“宣寧侯,你的腿……你的腿好了?”
蕭星河道:“多謝三皇子關心,在下的腿已經全部都好了。”
三皇子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星河的腿,他轉過頭來,對站在他身邊的回雪問道:“本皇子眼睛沒有花吧?”
回雪給了他一記大白眼。
這玩意兒,人家大婚他穿大紅色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成親。
她才懶得搭理他。
見回雪不理他,三皇子也不生氣,他好奇問道:
“宣寧侯,本皇子記得從前聽你說過,你的腿再也不會好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蕭星河目光帶笑看向滿滿,道:“這事還是多虧了本侯的女兒滿滿,是她一片孝心,請動了池神醫為本侯治腿,否則,本侯現在仍然好不了。”
蕭星河當眾表揚滿滿,滿滿不由把腰杆子挺直再挺直。
聽到這話,賓客們也不由將目光看向滿滿。
“看來,宣寧侯這女兒是個有福氣的。”
“是呀,她一來宣寧侯府,這宣寧侯夫人瘋症也好了,宣寧侯的腿也治好了。”
“聽說這丫頭命裡還帶手足親緣,我看過不了多久,宣寧侯夫婦就能再添丁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說起來也巧,這丫頭一離開靖南侯府沒多久,靖南侯夫人的雙胎就沒了。”
“這丫頭還是靖南侯府扔給宣寧侯府的呢,要我說來,這都是報應!”
靖南侯府一家來何府時,聽到的就是這些話。
一家人無比尷尬。
林漠煙更是氣得臉都紅了。
憑什麼她扔掉滿滿就是報應?她隻是不想養滿滿罷了,又沒有做天大的惡事。
林漠煙冷聲道:“我的雙胎沒了,也是托了滿滿的福,若不是她,池神醫又怎麼會不肯為我診治?”
三皇子一聽,不爽道:“林氏,本皇子怎麼記得,你是因為在宮中害得容貴人容貌毀了,恐懼被皇後責罰,才失去雙胎的,這事,你是怎麼算到滿滿一個小孩頭上的?”
他最見不得有人欺負小孩子了。
滿滿沒想到三皇子能為自己說話,不由對他改觀。
沒想到啊,三皇子也有如此有愛心的一麵。
回雪也詫異看向三皇子,她本來以為三皇子就是一個紈絝,沒想到他也有如此有擔當的一麵。
林漠煙心中暗恨,就連三皇子也站在滿滿身邊,她哭道:“三皇子,妾身已經失去雙胎了,你為何還要如此說妾身?滿滿,可是你對三皇子說了什麼?若是你覺得從前我有錯,我向你道歉便是,我隻求你,莫要將我往死裡逼行不行?”
林漠煙此話一出,大家看向滿滿的眼神便有些微妙了。
何東山原本正在招待賓客,聽到這話,有些氣憤。
林氏她怎麼可以當眾這樣對待一個孩子?
這些話,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,必定會認定滿滿是個壞孩子。
何東山原本並不願意請靖南侯府這一家人的,可偏偏攔不住甘夫人想請。
甘夫人還說了,今天請靖南侯府的人過來自有用處。
何東山也隻能依著她了,果然如他所料,這個林氏就是一個不安分的。
她走到哪,哪就要出事。
滿滿此時也氣道:“靖南侯夫人,我何時有逼你?”
“是啊,林氏,本侯也很想聽聽,本侯的女兒何時逼迫你了?”蕭星河看向林漠煙的目光也充滿了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