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小花問她:“滿滿,你歎什麼氣?”
滿滿用不大不小,程沐洲正好能聽見的聲音道:“看來天塌下來也有某些人的嘴頂著啊。”
程沐洲:……
這小鬼真討厭!
林漠煙坐在那兒,她冷笑一聲,“我好心給表姐生子秘方,既然表姐不要,那這秘方我收回便是了。日後,表姐年老色衰之時,仍然生不出的話,可不要後悔。”
沈清夢皺眉,這個林漠煙莫不是有病?
她正欲開口懟回去,此時有上菜的小丫鬟端著一盤魚放在了沈清夢麵前。
沈清夢胃裡突然一陣翻湧。
“嘔!”
沈清夢一個沒忍住,乾嘔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中山侯夫人關心地看向她。
沈清夢臉色發白,她搖了搖頭,想再忍忍,可那魚的腥味仿佛死了許多天一般令她難受。
沈清夢再也坐不住了,她說了一聲抱歉,起身離開。
滿滿見狀,忙跟了過去。
程沐洲幾乎是和滿滿同一時間起身。
兩人急急跑到一處,差點就碰撞上了,滿滿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滿滿:“你也擔心娘?”
程沐洲:“彆瞎說,我尿急,要方便。”
滿滿搖了搖頭,“嘴硬王者,天塌下來了也壓不軟你那張嘴。”
程沐洲懶得跟她廢話,直接上前幾步跟上了沈清夢。
沈清夢乾嘔了一陣,卻什麼都吐不出來。
看見程沐洲過來,她壓下了心中的難受。
“沐洲,彆擔心,我沒事的。”沈清夢溫柔道。
程沐洲疑遲了一下,問道:“要不要請個大夫?”
“不用了。”畢竟這是在何府,今日更是何東山和甘夫人大婚,沈清夢並不想麻煩彆人。
滿滿擔心道:“娘,您真沒事嗎?”
“我看表姐還是請個大夫吧。”
林漠煙的聲音傳來,她身後還跟著中山侯夫人,鄭夫人,謝夫人。
林漠煙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緩步靠近,道:“表姐一離席位,大家都很關心你。我已經吩咐人去請大夫了。放心,不管什麼病,大夫都能看出來的。”
林漠煙算計好了,沈清夢生子大出血,正好可以借著大夫的口說出來。
這樣一來,今日這場婚宴所有人的嘲笑的對象就會變成沈清夢了。
至於她和春姨娘之間的事情,自然會被掩蓋住。
林漠煙打定了主意,其他人出於對沈清夢的關心,也並未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