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尋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,目光轉向滿滿她們這邊,一雙眼眸中全是陰險狠辣。
滿滿她們幾個嚇得趕緊將腦袋縮進了馬車裡。
小花拍了拍胸脯,“嚇死我了,我總覺得這個邱尋安好可怕的樣子。”
路飛揚:“咱們跟他就不是一路人,滿滿啊,你是怎麼認識他的?”
滿滿:“我?我不認識他啊。”
謝雲英:“飛揚你嚇糊塗了?這計謀是程沐洲想出來的。”
那程沐洲和邱尋安又是怎麼認識的呢?四人不得而知。
不過她們還是控製不住心中的好奇,繼續看了過去,約莫半個時辰之後,魏溪晨終於從蛐蛐局裡出來了。
這一次,他那一張臉上不僅寫滿了喪氣,就連他隨身的玉佩都沒了。
魏溪晨身後還站著兩個高壯男人,那兩個男人粗聲粗氣道:“走,你方才可是借了我們三千兩,咱們現在就跟著你去靖南侯府要賬。”
魏溪晨立馬道:“不行,不過是三千兩罷了,你們若是上門,我爹娘必會打罵我一頓,你們放心,這錢明日我就能還給你們。”
“明日?”
兩個男人對視一眼,嘴角露出一絲不明所以的笑。
“明日也行,不過,你得寫張借條我們才行。”
“行!”
魏溪晨寫下借條,不過是區區三千兩罷了,他自己有小私庫,姐姐那兒也有錢,還有姑姑馬上是太子妃了,姑姑的嫁妝都堆滿一個屋子了。
他隨便拿一點出來,都能抵上今日的債了。
魏溪晨回到府上之後,卻發現魏明珠的嫁妝屋子上了好幾層鎖,不僅如此,門前還有下人看守著。
他不由皺起眉頭,問林漠煙道:“娘,為何連我都無法靠近姑姑的庫房?”
提起這事,林漠煙心就在滴血。
魏明珠被選為太子妃,靖南侯府不知準備了多少寶貝給她做嫁妝,眼下魏明珠又派人將這些東西看管起來,自然不讓人靠近了。
“你姑姑的東西寶貴,她可精著呢,咱們這府裡她誰都防著。”
魏溪晨心中升了一絲煩躁,姑姑的嫁妝被鎖了,他又得想法子從彆處弄三千兩了。
思來想去,第二天便到了。
靖南侯府門前來了一夥痞氣的男人,絲毫不客氣地敲響了靖南侯府的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