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真是好一出大戲。
莊顏津津有味,也算是看上了二十一世紀流行的狗血年代劇了。
莊秋月縮在角落,邀功似的對她眨眨眼。
莊顏歪歪頭,眼神似笑非笑:“還挺聰明。”
莊秋月打了個冷戰,突然意識到,莊顏是不是早有打算?
怎麼覺得,她突然衝出來,或許不是救了莊顏,而是救了石頭柱子那兩個蠢貨?
她顫聲問:“你,你原本打算跟他們出去做什麼?”
莊顏回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:“你覺得呢?”
莊秋月:……
各種恐怖的猜想在莊秋月腦海裡輪番上演。
當天,莊秋月就做了噩夢。
看莊顏的眼神,就跟看鬼一樣,躲著莊顏走。
但莊顏發現,這小老鼠竟然還堅持給她洗衣服,還整齊疊好。
膽子還挺大。
經此一鬨,石頭柱子對莊顏怕得要死,又有莊秋月這個小耳目盯著,倒讓莊顏清淨了不少。
正式開學那天,莊衛東天不亮就催莊顏出發,理由冠冕堂皇:“咱家莊顏這麼聰明,得早點去占個好位置,贏在起跑線上!”
莊老太一想,有道理,也連忙催著人出發。
莊家村去紅星小學上學的人不少,有六七個呢。
莊老太深怕莊顏考不了第一,自己在村裡地位不保,上工前還特意在村裡宣揚了一圈,說莊顏早早就出發了,如何用功,如何聰明。
這可把其他家長氣得夠嗆,回家揪著自家孩子耳朵罵:“沒人家聰明還沒人家勤快,人家天沒亮就去上學了。”
莫名其妙被雞娃的小朋友們:……
可惡,怎麼又是莊顏?!
無形中,莊顏拉滿了仇恨。
路上,莊衛東執意要抱著莊顏走。
“叔,我能自己走。”莊顏被硌得不舒服。
四叔人是高,但也真瘦。
被四叔抱著,就跟被個骷髏骨頭摟著一樣。
“不行,”莊衛東一臉緊張,“這路上萬一有拍花子的呢!”
莊顏不以為意,拍花子也沒有一大早開工吧?
剛進村外小樹林,就看到前方樹影後似乎晃過幾個人影,一見四叔緊緊抓著莊顏,又縮了回去。
莊顏:?
不是,這新手村到底什麼玩意?
還真是窮山惡水,小孩上學都能被搶?
她也怕了,該不會要割她的心肝脾肺腎吧?
抓緊莊衛東的衣服:“四叔,走快點。”
莊衛東跑得氣喘籲籲:“莊顏,你可得好好學,四叔這輩子可隻為你拚過命!”
莊顏敷衍應著,忽然覺得路不對:“四叔,這好像不是去紅星小學的路?”
“嘿嘿,這不是還有時間嗎?”莊衛東搓著手,有些討好地笑,“咱先去個地方。”
莊顏:?
不是說要讓她贏在起跑線上嗎?
等到了僻靜山坳,早有個矮瘦的男人等著。
莊衛東直接喊他螞蚱,“這我侄女,待會她帶我們進去。”
“好樣的!”螞蚱手裡提著兩隻撲騰的野雞,咧嘴,“昨天咱們兄弟可忙活了大半天。”
莊衛東轉頭對莊顏道:“莊顏,幫四叔個忙,咱再去黑市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