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望去,聲音的主人正是蘇綿的方向,包括坐在她身邊的幾個小跟班。
“一個新來的,剛進班就裝神弄鬼,我看是想引起大家注意罷了,早上還帶了邪氣的羅盤,讓人生理不適,說不定你在哪棟樓,哪棟樓的人就更暴躁,之前也有新生來過,他們也沒說什麼,怎麼到你這,就成了大家自身的問題了?”
原本已經鬆動的眾人,又有些猶豫起來,看向林竹夏的目光裡重新帶上了審視。
林竹夏知道,這個女生對她的敵意絕非因為陰氣加持,而是她本身惡念就重。
既然如此,她也不會再客氣了,眼神一凜,盯著蘇綿:
“你的眉心離得很近,眼睛神氣不聚焦,內分泌紊亂,最近迷茫,遇到不少煩心事,找人求助,所以那個人送了你一張符紙吧。”
蘇綿的同桌聽到後一愣,蘇綿的情況她是了解的,最近的確遇到不少人際上的煩心事,不少女生因為她到處炫耀和墨飛揚的關係,惹起眾厭,給她使了絆子。
但有一天蘇綿來到學校後卻信心滿滿地跟她說,她最近求了一張人緣符,以後沒什麼煩心事了,因為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符幫到她。
說罷,林竹夏拿起羅盤,
“這個羅盤隻要一靠近你,就會轉不停指向你,普通的陰氣隻會讓人煩躁,可你身上的陰氣裡摻雜這符紙的邪氣很重,所謂的符紙,看似短暫幫助你,時間久了不過是吸噬你的氣運和健康作為代價罷了。”
就好比帝城大學地下鎮壓的瘟疫符,瘟疫是停止了,但是學生們的氣運也被吸走了。
蘇綿臉色煞白,顫抖著身體後退一步,沒了剛才的底氣。
“你···你從哪裡知道的?”
為什麼那麼準?
她這張符就是找柳大師要的,說是可以幫她實現她想實現的,
前提是她要幫他做事,作為交換,他會定期送她一張符紙,實現她的願望。
可戴久了,她發現自己身上的惡念和欲望也越來越重,
她不知道符有邪性!
退著退著,在羅盤的磁場吸引下,她口袋裡的符紙跳躍個不停,大腿的肉刺痛了一下,她趕緊將火辣辣的符紙丟了出去。
林竹夏眼疾手快,從包裡掏出自己的符紙,砸向空中,
那張所謂的“人緣符”瞬間化成一團黑氣。
見狀,大家都嚇得後退一步,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突然開口,
“我見過!上個月瘟疫結束後複學那天,我看到蘇綿將一個符紙埋在教學樓的梧桐樹下,埋完後,柳大師就出現了,對方還送了她一個黃色的東西,好像就是符紙!”
這句話像一顆炸彈,瞬間在教室炸開,眾人議論聲不斷,
“和墨家的婚事隻是蘇家單方麵跪舔,墨家都不帶正眼看的,蘇綿還好意思還到處炫耀,同係的學姐看不慣她,可最後居然卻和好了,還莫名其妙將競選的名額讓給了蘇綿,原來是找那個柳大師求了符啊!”
“柳大師不是學校裡的風水顧問嗎?怎麼會給人這種邪符?”
“重點是她埋下的符真的有用嗎。”
蘇綿的臉瞬間蒼白如紙,嘴唇顫抖著想辯解,
“不是的·····她亂說的······”
可話到嘴邊,她想起柳大師叮囑過:“此事絕不能讓外人知道”,如今當眾被戳穿,反駁的底氣都沒了。
“你彆說了!”
林竹夏聲音清冷:
“我不說事實就不存在了嗎?你口口聲聲說大家看我不順眼,你確定不是被陰氣影響?而陰氣的來源,你要不要問問那位柳大師教導你埋了什麼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