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弟,不知這位醫術高超的小姑娘是……”
謝素音忍不住試探,笑容溫婉。
墨今宴卻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,放下茶杯,語氣疏離:
“她的事,不便多談。”
明顯是不想告訴他們。
這更勾起了墨承業和謝素音的好奇與疑心。
究竟是什麼人,能讓墨今宴如此維護,甚至不願提及?
就在這時,林竹夏和墨飛揚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瞬間,墨承業和謝素音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林竹夏身上。
少女穿著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,身形纖細,模樣可愛稚嫩。
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模樣,與他們想象中那種仙風道骨的高人形象相去甚遠。
平平無奇罷了。
林竹夏磁場敏銳,幾乎在踏入客廳的瞬間,就感受到了那兩道充滿審視和算計的目光。
她抬眼,平靜地回望過去,視線在墨承業和謝素音身上短暫停留。
不需要刻意感知,她便能“看”到這兩人周身環繞的磁場帶著幾分渾濁與功利,並非心地正直純善之人。
於是,她隻是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,並沒有開口。
墨飛揚沒什麼心眼,看到二叔二嬸在,隨口打了聲招呼:
“二叔二嬸,你們聊,我先上去了。”
他和墨今宴關係親近,自然是住在主宅這邊,說完便徑直上了樓。
客廳裡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。
謝素音眼珠一轉,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,站起身朝林竹夏走去,聲音甜得發膩:
“哎呀,你就是林竹夏小姐吧?揭穿帝城大學瘟疫騙局的大功臣,真是年少有為啊,我們飛揚能安心上學,多虧了你呢!”
她親熱地想去拉林竹夏的手,被林竹夏不動聲色地避開。
謝素音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笑容不變,反而更熱情地說:
“為了表示感謝,二嬸特意給你帶了份小禮物,就在門口車子的後備箱,走,跟我去拿一下?”
林竹夏看著她,那雙過於清澈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人心。
她猶豫了一瞬,想知道這位墨二夫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跟著謝素音朝門口走去。
墨今宴坐在沙發上,眸光深邃地看著兩人的背影,並未阻止,隻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,幾不可查地輕輕敲擊了一下。
來到門口,司機已經打開了後備箱。
謝素音示意他離開,等到周圍隻剩下她和林竹夏兩人時,
她臉上那副熱情虛偽的麵具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懷疑。
她打心眼裡就不相信墨今宴那嚴重的舊疾能被這麼個小姑娘治好,更傾向於她是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邪術,或者背後有某個隱秘的宗門勢力。
如果真是後者,那這小丫頭就成了一個極不穩定的因素,必須納入他們的“監督”範圍,
甚至……可以作為將來對付墨今宴的一個潛在把柄。
她雙臂環胸,上下打量著林竹夏,語氣帶著毫不客氣的質問:
“小丫頭,這裡沒彆人了,就彆裝了。”
“說吧,你背後的高人是誰?他教了你什麼邪門歪道?說來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