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說,帶著惡毒的意味:
“不如,就讓她也去品鑒品鑒!她肯定會質疑的,那我們就可以當場給她按上一個‘挑釁’罪名!眾目睽睽之下,看她還能怎麼狡辯!到時候,都不用我們動手,那些利益受損的大師們就不會放過她!”
秦華欣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:“這個主意好!讓她被針對!”
到時候,墨四爺想護也護不住。
謝素音得意地點頭:
“沒錯!你把你的那位張大師也請過去,正是個好機會!讓他當場指出林竹夏的邪術,雙管齊下,看她還不死!”
隻要除了林竹夏這個潛在的威脅,謝素音心情就一陣舒暢。
她甚至陰暗地想,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,讓過度維護林竹夏的墨今宴也沾上一身腥,損了他的威信呢。
兩人一拍即合,當即約定好明天的計劃。
謝素音整理了一下表情,重新掛上溫婉的笑容,轉身走進墨家主宅客廳。
墨今宴依舊坐在那裡,墨承業則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二嫂怎麼去了那麼久?”墨承業隨口問了一句。
謝素音笑著敷衍過去,然後看向墨今宴,語氣熱絡地說道:
“四弟,說起來也巧,明天晚上帝城有個一年一度的鑒寶大會,挺熱鬨的。我想著,林小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眼力和本事,在帝城大學那件事上立了大功,名聲在外。
不如明天帶她一起去瞧瞧?也算是見見世麵,多認識些人,你覺得怎麼樣?”
墨今宴抬眸,深邃的目光落在謝素音臉上,帶著審視。
他自然聽說過這個鑒寶大會,也知道那裡並非表麵那麼簡單,魚龍混雜,真偽難辨,謝素音突然這麼“好心”,恐怕沒安什麼好心。
不過,他轉念一想,小丫頭本事不凡,去那種地方練練手,見識一下人心鬼蜮,倒也不是壞事。
有他在,量也出不了什麼大亂子。
但他並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將決定權交給了林竹夏本人,語氣不容置疑:
“看她自己。這事,不歸我管。”
謝素音一聽,心裡那股因為秦華欣的話而先入為主的厭惡又冒了出來,她忍不住帶著一絲譏誚:
“四弟,她不是暫時借住在你這裡嗎?她的行蹤意見,自然該歸你管才是。畢竟……”
她想起了秦華欣說的“賴在許家不走”的話,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了點貶低:
“有些人,習慣了賴著彆人,未必清楚自己的位置,還得主人家多費心管教。”
話音剛落,客廳裡的溫度仿佛驟然下降了幾度。
墨今宴原本還算平和的眼神瞬間冷冽如冰,他緩緩放下手中的雜誌,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,直射向謝素音,聲音不高,卻帶著千鈞的壓迫感:
“你話多了。”
他頓了頓,每個字都清晰無比:
“這,和你有關係麼?”
氣氛,瞬間凝固。
墨承業心裡一咯噔,暗罵妻子不會說話,連忙打圓場:
“素音也是好心,四弟你彆介意……”
謝素音被墨今宴那毫不留情麵的斥責得不敢再反駁半句,隻能低下頭,指甲卻狠狠掐進了掌心。
看來通過墨今宴直接帶走林竹夏是行不通了。
隻能通過墨飛揚那個直愣愣的家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