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坐在床沿,用手輕輕戳了戳被子裡鼓起來的“小團子”,“醒了?”
“沒醒——”被團裡傳出悶悶的嗡聲,顧安笙像隻受驚的鴕鳥,把腦袋埋得更深。
歐陽世稷失笑,單手抓住被角,稍一用力,整張被子便滑到床尾——蜷成一團的小女人暴露在晨光裡,身上吻痕點點,像撒了一層玫瑰瓣。
“害羞什麼?”他指腹輕點她滾燙的耳尖,“昨晚不是還主動說‘菜就多練’?”
“你還講!”顧安笙撲過去搶手機,手剛碰到屏幕,男人長臂一撈,把人抱個滿懷。
“乖,彆摔了。”他聲音低啞,帶著剛沐浴完的清爽,另一隻手卻熟練地解鎖屏幕,進度條歸零,再度播放——
——“世稷哥哥,嗚嗚……我不要了……”
顧安笙渾身炸毛,伸手去捂揚聲器,被歐陽世稷扣住手腕。
他貼著她耳廓,壞笑:“聽不清,把音量調大點?”
“歐陽世稷!”她急到跺腳,“你變態!”
“嗯,承認。”男人坦然點頭,俯身吻在她肩窩那枚最紅的印記上,“隻對老婆變態。”
顧安笙抬手想捶他,卻牽得腰一軟,整個人跌進他懷裡。
歐陽世稷順勢把人放在膝上,拿過遙控,窗簾“唰”地合攏,房間暗了下來,隻剩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兩人。
“彆刪。”他指腹劃過她脊背,像在安撫炸毛的小貓,“留作教學素材。”
“教學你個頭!”
“好,教學你。”男人低笑,捏著她下巴轉過來,吻落在她唇角,“昨晚那節課,今天實操複習。”
“……”顧安笙瞪的眼角發紅,恨不得把這張俊美欠揍的臉扇成調色盤。
“我要天天聽。”
他揚著手機,語氣理直氣壯,仿佛這是什麼正經學術項目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床事上放膽,乖得像個任人擺布的瓷娃娃——結果天知道,那滋味比以往銷魂千百倍。
那些她從前死也不肯配合的姿勢,昨晚全被他嘗了個遍;
瘋起來恨不得把她做死在床上,做到雙腿報廢,再也走不了路,隻能軟塌塌地任他予取予求。
而事實上,他昨晚也確實這麼發泄了。
此刻她一身青紫,像被摔碎的瓷偶,柔嫩肌膚上斑斕痕跡看著更讓人虐心大起。
這人向來粗暴,從不顧她感受;過去兩人上床跟打架沒兩樣——她越掙紮,他越興奮。
不過昨晚他第一次體會到她的順從,那種軟乎乎、乖乖聽話的模樣,反而比反抗時更讓他心顫,連動作都不自覺放輕了些,卻又更貪戀這份難得的溫柔。
“歐陽世稷你再不把那該死的錄音關了,我就再不理你了。”顧安笙裹著被子勁兒勁兒地生悶氣,語調冷冷的。
鵝毛被突然被掀開,她還沒反應過來,滾燙的唇就堵了上來,比昨晚更凶猛的攻勢,帶著說一不二的懲罰性。
顧安笙整個人懵了,反應過來後立刻用手捶打他的胸膛。
男人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,把人整個撈進懷裡,手腕一並扣在床頭,下頜被捏得仰起,隻能生生承受這個狂風驟雨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