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歐陽世稷有潔癖,情事結束後就把她裡裡外外洗乾淨;傭人也趁機換了被單。
她當時體力透支,直接昏睡過去,隻記得最後一次窗外已天光大亮。
一整夜的折騰,難怪她眼下連站都站不穩。
發怔間,男人已托著她輕輕掂了掂,還順手用濕巾給她擦乾淨。
她軟軟靠在他懷裡,連指尖都懶得動。
老天爺真不公平——男女體力懸殊就算了,他還比一般男人更能打持久戰,而她偏偏比一般人還嬌弱。
他抱她像拎片羽毛,放回床上,繼續批評:“太瘦。”
“要你管……”
“不要我管想讓誰管?霍雲霆?”一想起霍雲霆跑去集團要人的事,他心口就冒火,手上力道不自覺加重。
“提他乾嘛?”顧安笙累得聲音發飄,卻還是抬手戳了戳他胸口,“小氣鬼。”
歐陽世稷握住她指尖,放到唇邊咬了一口,語氣危險:“我就是小氣。”
他低頭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低啞:“霍雲霆的事,我還沒跟你算完賬。”
顧安笙歎了口氣,軟軟地窩進他懷裡,聲音悶在他胸口:“我人都被你抱回來了,還算什麼賬……”
“算你讓他叫你‘笙笙’的賬。”男人冷哼,“以後誰敢這麼叫,我讓他這輩子都開不了口。”
顧安笙失笑,指尖點在他心口:“那你也彆叫。”
“我不叫。”他低頭,吻落在她唇角,“我叫老婆。”
她耳尖一紅,小聲嘟囔:“肉麻……”
“肉麻你也受著。”男人低笑,把她抱得更緊,“這輩子,你都隻能被我管。”
顧安笙窩在他懷裡,鼻尖蹭著他頸側,聲音軟得像貓:“那你要管我一輩子,不許偷懶。”
“偷懶?”他低頭,吻落在她發頂,“管你一輩子,是我這輩子最樂意偷懶的事,乖,再叫聲叫老公來聽聽...”
“有完沒完?”顧安笙氣得直捶他胸口。
“我想聽。”他指尖又掐住她下巴,語氣霸道卻帶著誘哄。
“不要……”
歐陽世稷勾了勾唇,點開手機——揚聲器裡瞬間溢出她昨夜甜膩的嗓音:
“……嗯……輕點……”
顧安笙頭皮炸麻,伸手去搶,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,高舉過頭頂。
男人俯身,邪惡地在她耳側吐氣:“我會無限循環……要不要一起重溫?”
“刪掉!”她掙紮,雙腿亂蹬,被他輕鬆壓住。
炙熱的唇隨即覆下,堵住她所有抗議。
唇瓣本就腫得厲害,一碰生疼。
她倒抽口氣,眼眶瞬紅。
歐陽世稷退開半分,舌尖溫柔地舔過傷口,把藥膏輕輕抹在她唇上:“哪裡疼就抹哪,這藥效果好,彆不舍得用。”
涼意剛散開,他又低頭吻住——這一次溫柔得像羽毛,卻帶燎原的火種。
沾著藥膏的指腹同時緩緩下移,掠過鎖骨,停在胸前最敏感的那片肌膚,打著圈地塗藥,意圖再明顯不過。
顧安笙呼吸發顫,聲音細若蚊鳴:“歐陽世稷……你說了今天放過我……”
“嗯,放過。”男人嗓音低啞,笑得惡劣,“隻放過‘上麵’,下麵……還得消毒。”
藥膏冰涼,指腹滾燙,冷熱交替,逼得她腳趾都蜷緊。
她想合攏雙腿,卻被他膝蓋分開,吻順勢落在她耳後,嗓音蠱惑:
“乖,讓老公把藥塗滿……一滴都不浪費。”
———狼王收爪,卻沒收占有欲。
———塗的是藥,更是標記:每一寸雪膚,都得寫上他的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