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鏡麵裡,她耳尖紅得滴血,他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頂層專用電梯直達總裁辦,中途不停,可依舊攔不住“八卦”自己長腳——
【叮——】
門一開,蘇銘端著文件站在門口,目光先是落在總裁頸側那枚新鮮牙印上,又滑到背上的“樹袋熊”,瞬間懂了:
“老板,會議室已清場,您……需要我幫您叫骨科嗎?”
“不用。”歐陽世稷側頭,唇角勾著,“叫後勤送點跌打藥到頂樓,再準備一杯熱牛奶,加一勺蜂蜜。”
蘇銘老臉一紅:“……明白。”
顧安笙把臉埋得更深,聲音小得隻剩氣音:“放我下來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男人闊步往辦公室走,嗓音壓得很低,“你一動,我就得‘升旗’,今天還開不開會?”
“……”顧安笙瞬間僵成一隻熟透的蝦,連腳趾都不敢再晃。
直到休息室門被反鎖,她被輕輕放在沙發上,他才單膝點地,蹲在她麵前,替她揉著腰窩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狗腿:
“老婆,我錯了——下次我讓他們把攝像頭全拆了,好不好?”
顧安笙抬手,指尖戳在他眉心,聲音軟卻帶著嗔怪:
“歐陽世稷,你再敢當眾說‘死得快活’這種話,我就……就真的讓你快活‘死’三天三夜,下不了床!”
男人眸色瞬間暗得嚇人,掌心貼上她後腰,聲音低啞得發狠:
“成交。”
“……”
顧安笙意識到不對,想跑已經來不及——
休息室窗簾自動合攏,daylight被擋在窗外,隻剩一室曖昧昏黃。
“老婆,”他貼著她耳廓,嗓音性感得一塌糊塗,“三天三夜,一秒都不會少。”
顧安笙腿心不由發軟,隻能用手捂住他的唇,紅著眼眶求饒:“老公~我真的疼……”
這一聲“老公”,軟得帶著水汽,像一根羽毛撓在他心尖。
歐陽世稷眸色暗湧,卻終究歎了口氣,把她摟進懷裡,讓她的後背貼著自己胸口。
“好,不動你。”他下巴抵在她發頂,掌心覆在她小腹,緩慢地揉,“就抱著,抱一會兒。”
顧安笙用鼻尖蹭著他的下巴,聲音低若蚊鳴:“那……你要是難受,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什麼?”他挑眉,指腹抬起她的下頜。
她耳尖滴血,卻鼓起勇氣,在他唇上輕啄一下:“可以親我,但不許動手。”
歐陽世稷低笑出聲,胸腔震動,貼上她的額頭:“成交。”
他低頭,含住她的唇,溫柔地廝磨,像安撫,也像祈求——
火還在,隻是被他用最後的理智壓成溫熱的炭,隻取暖,不再灼傷。
吻畢,他把她按在胸口,讓她的耳朵貼著自己狂亂的心跳,聲音低啞卻認真:
“笙笙,我學會了——你喊疼,我就停。”
“以後都聽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