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疼不疼?”
低啞的嗓音揉碎在嗓子裡,全是自責,“怪我,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。”
顧安笙原本炸起的毛被他一聲“老婆”撫順,窩進他懷裡,搖搖頭:
“沒事,就摔了一下。”
她抬眼,眸光涼涼掠過蘇念念,語氣卻無辜又挑釁:“可惜沒踹第二腳。”
歐陽世稷順著她的視線回頭,眸色瞬間沉得駭人,冰冷的聲音震響,“來人。”
蘇銘帶著兩名保鏢即刻閃身而入,門扉合攏,空氣瞬間凝成霜。
歐陽世稷回眸,眼底血色翻湧:“哪隻手推的?”
蘇念念猛地後退,高跟鞋一崴,險些跌倒。
她這才想起表哥的禁令——
除了他,任何人碰顧安笙,都得付出一條胳膊的代價。
“表、表哥……”她轉身就跑,卻被保鏢鐵臂扣住肩,整個人被提溜回來。
驚懼地尖叫劃破辦公室:“表哥!你不能這樣對我,我是你表妹——”
“彆讓我問第二遍。”男人嗓音低得可怕,顯然耐心耗儘。
蘇念念臉色煞白,汗珠滾滾而下,卻仍不死心,嘶聲威脅:“姑姑知道你用這種手段對我,她一定會——”
“噓。”男人俯身,兩指捏住她下巴,力道幾乎要碾碎骨頭,“從你對她抬腳那秒起,蘇家隻剩破產倒計時。”
他抬眼,眸底一片死海:“不說?那就兩條胳膊一起算。”
“你瘋了?!”蘇念念嘶聲大哭,“為了這個女人,你要對血脈至親——”
“血脈?”
男人冷笑,“你動她,就是動我命。”
他側頭,薄唇輕啟,落下最後審判——
“動手。”
保鏢得令,立刻上前,一人扣住蘇念念一條胳膊,乾脆利落地一擰——
“哢嚓!”
“啊——!”
淒厲的慘叫在辦公室炸開,蘇念念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,軟倒在地,疼得渾身抽搐。
歐陽世稷連眼神都未波動,隻低頭哄著懷裡的人,聲音低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嚇著了?去休息室,老公給你吹吹。”
顧安笙窩在他頸側,揪著他襯衫,聲音輕卻帶著點壞:“她罵我那兩個字,我還沒還呢。”
男人腳步一頓,側眸,嗓音冷冽:“掌嘴。”
“是。”
保鏢抬手,毫不留情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聲落下,蘇念念嘴角滲出血絲,整張臉瞬間腫成饅頭。
“扔出去。”歐陽世稷淡淡丟下三個字,抱穩懷裡的人,轉身。
“是——”
蘇念念被拖行到門口,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五道血痕,她嘶啞著做最後掙紮:“姑姑不會放過你們——”
“噓。”
男人停步,側顏冷白,聲音低而緩——
“歐陽集團,蘇念念永久拉黑。生效時間:此生。續約方式: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