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不是的我……”裴沉舟想說因為這件事是因為他發生的,所以他要負責。
裴淵冷聲打斷,“行了,我不管你要做什麼?明天跟我一起去蘇家道個歉。”
裴沉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蘇晚打了人,自己替她善後,自己還要跑去道歉,這是什麼道理?
看兒子這副模樣,明顯就是有些不樂意,裴淵直接開了口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我告訴你,那丫頭的命就是沒有晚晚的命珍貴,但凡晚晚出了什麼事,你看那丫頭怎麼在這京都混,蘇家不會放過她的。”
周雲看了看生氣的老公,連忙哄了哄,給兒子使了個眼色。
“沉舟聽話,聽說晚晚那丫頭傷的不輕,你乖一些,不要惹你爸生氣了。”
“她受傷了?”
裴沉舟抓住了重點。
“你不知道?人在醫院昏迷好幾天了,你也是狠心,一次都不去看一下。”
周雲有些歎息,其實她還挺喜歡晚晚這個兒媳婦的,對她兒子又癡心,家世又好,不管在外麵怎麼胡來,在自己麵前永遠是乖乖的。
而且對自己這個未來婆婆,那也是尊敬有加的。
可惜了,兒子不喜歡。
聽了自己母親的話,裴沉舟愣住了,“我,我不知道,我去看看。”說著就想往外麵走。
被周雲急忙把人攔了下來,笑話,她兒子現在一個人過去不得被蘇硯之打死呀。
“明天,明天我們帶上禮物,全家一起過去道歉,你也累了,先上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看見周雲這樣,裴沉舟隻好不情不願的上了樓。
半夜,裴沉舟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蘇晚怎麼會受傷了呢?
猶豫了一下,坐起身來,在微信裡翻了翻給蘇晚打去了電話,沒人接,又發了兩條信息,蘇晚根本不回。
仿佛石沉大海。
幾乎一夜未睡。
第二天早早的一家人拎著禮物就去了蘇家。
然而,蘇家哪裡還有主人,偌大的彆墅冷冷清清,榮伯將幾人放了進去,先生交代了,東西要還給他們家的。
“老蘇呢?還在醫院嗎?我們去醫院給晚晚道個歉。”裴淵這個笑麵虎難得的真的和顏悅色。
“大小姐傷的很嚴重,先生和夫人一起陪大小姐出國了,裴總稍等,先生吩咐有東西要給您。”
榮伯倒是有問必答,但是語氣有些生硬了。
裴沉舟一聽這就慌了,“榮伯,晚晚傷哪了?”
然而榮伯像是沒看到這個人,也不回答,從一旁的保險箱裡取出了一個盒子,遞給了周雲。
“榮伯……”
“裴夫人,這也算物歸原主了。”
周雲看著這盒子眼神一顫,“我們不是來拿東西的,就是想知道一下晚晚到底怎麼了?如果可以的話,我們想親自道個歉。”
“裴夫人還是收下吧,我們先生說了,那是大小姐的錯,也是她的命,他們認了,以後兩家就不要糾纏了,送客。”
聽這語氣就知道,看來,人真的傷的很嚴重了。
裴淵和周雲有些尷尬,不久之前,兩家關係還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呢,現在他們親自上門都要被趕。
周雲隻好接過盒子,半個小時不到就出了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