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棠看到裴沉發火,連忙出來打圓場,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,她以為憑借這三天的相,裴沉舟怎麼都會給自己兩分麵子。
其他人也是這麼認為的,還在幫忙附和,“裴哥,你看嫂子都發話了,這……。”
裴沉舟直接不忍了,一把掀了說話人的桌子,“我再說一遍,不想待了就滾,你也配做我兄弟?自己認的嫂子彆往我頭上扣。”
“還有你薑棠,我跟你並不熟,你現在要麼離我遠一些,再敢跟我說話,我直接弄死你。”
不要說薑棠,他現在都想殺了自己。
這話一出,教室裡落針可聞,周圍的人再也沒了笑意,連薑棠也跟著心顫了一下。
很是不明白,昨天都還好好的,就一天的功夫,昨天還說要補償自己的人,今天怎麼就成這樣了。
難道是蘇晚做了什麼?
“沉舟……”
“滾。”這句話一點也不客氣,將薑棠的自尊踩個稀碎。
看著周圍似有若無,打量的視線,薑棠再也承受不住,直接衝出了教室,然而她身後沒有一個人追,教室裡還是安靜的可怕。
裴沉舟也沒再回自己的座位,在最後的位置找了個空位,直接趴了下去,再也不管眾人。
教室裡的人這才敢呼吸,有人忍不住戳了一下宋懷安,“裴哥怎麼了?”
宋懷安也表示不知道呀,雖然他平時跟裴沉舟走的近,但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呀,而且剛剛那個玩笑還是自己挑起來的,想想都覺得心驚膽戰。
正在沉思,原本以為睡著的人又開了口。
“宋懷安,你跟四班的許願認識,可不可以幫我問一下,晚晚在哪個醫院?”
“蘇晚妹妹?”宋懷安有些驚訝,這平常也沒見裴哥有多關心蘇晚呀,怎麼還去了醫院。
“嗯。”
宋懷安辦事倒是個快,許願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了一班。
“找我乾什麼?”有些沒好氣的聲音,許願對現在和裴沉舟走的近的都看不過眼,自己才和蘇晚通過電話,可是了解蘇晚的處境的。
“裴哥找你。”宋懷安指了指教室的角落。
“切,你不早說,早說我就不來了。”許願衝宋懷安翻了個白眼。
“許願,你跟晚晚那麼好,肯定知道她在哪裡吧。”裴沉舟有些沙啞的聲音開口。
他真的無能為力了,他手上的權力太小,在國外根本吃不通,爸媽也不會幫自己,蘇晚更是聯係不到,隻能找許願了。
“你是他前未婚夫你都不知道,我怎麼會知道?”
切,裝什麼好心,晚晚在醫院昏迷了三天,他不知道在哪呢。
“許願,我不知道晚晚出事了,不然我不會管彆人的,你告訴我她在哪?我去照顧她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彆說你不知道,我不相信。”
許願被裴沉舟直勾勾的盯著,有些發毛,但又想起來晚晚的交代,咬了咬牙,還是把地址泄露了出去。
“在聖倫,你知道地址也沒用的,伯父伯母不會放你進去的,而且聽說晚晚現在精神狀態不好,你……”
“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再也不願意多待,裴沉舟誰都沒交代,自己去了機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