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誰說的?”
“蘇晚自己說的唄,諾,你看,昨天的報紙,媒體把這段愛情寫的可歌可泣的,你再湊上去,會被人罵的體無完膚的。”
江母想讓自己女兒不要再執著了,她知道自己女兒喜歡裴沉舟,但感情那麼深的兩個人,是不容易分開的。
以後吃苦的隻會是自己女兒。
然而聽了這話,薑棠眼睛就是一亮,“您是說,蘇晚告訴所有人,她離開的這五年是在外麵治病?”
“對呀,怎麼了。”
“媽,這不對,蘇晚不可能一個人離開去治病的,您給我找些人,我得查查蘇晚這五年的行蹤。”
以蘇晚這種自私自利的性子,如果真生了什麼病?她怕是要賴死在沉舟身邊的,不可能一個人走的悄無聲息。
“這……”
“媽,我求您了,最後幫我辦這件事,隻要這件事情查清楚了,我會出國的。”
江母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裴沉舟最近也忙的不行,又要上班,婚禮的很多事情他都要親自過問,一天時間恨不得掰成兩半花。
這天,剛跟兒子通完電話,準備下班,外麵響起了吵鬨的聲音。
“薑小姐,您不能進去,裴總在忙。”
“薑小姐……”
下一秒,薑棠直接推門而入,陳助理尷尬的不得了,“抱歉,裴總,我沒能攔住薑小姐。”
這畢竟也是個大小姐,又是裴總的救命恩人,他實在沒法動手。
裴沉舟眉頭都皺起來了,想要叫保安上來把人扔出去。
蘇晚首先開了口。
“沉舟,我有事單獨跟你說,是關於蘇晚的,你不想知道我失蹤這一個多月去乾嘛了嗎?”
裴沉舟提起電話的動作一頓,揮手讓陳奇退下了。
然後這才慢條斯理的坐了下來,“說吧,你找我什麼事?”
“我失蹤了一個月,新聞那麼報道,裴沉舟我不相信你沒有看到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裴沉舟,蘇晚剛回來我就失蹤了,你是了解她性子的,你對她就沒有半分懷疑嗎?我那天也是因為你發了短信,我這才被騙出去的。”
聽了這話,裴沉舟的眼神有些躲藏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薑棠喜歡了他那麼久,怎麼能看不懂他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?
內心一下子就苦澀極了。
“你知道了,你果然什麼都知道了,裴沉舟,你憑什麼?憑什麼那麼對我?我不過是喜歡你罷了,憑什麼被蘇晚那麼對待。”
讀書的時候是這樣,現在了,還是這樣,裴沉舟那麼正直的人,現在學會為蘇晚撒謊了。
蘇晚還真是好手段。
然而麵對薑棠的歇斯底裡,裴沉舟反倒鎮定的不行。
“我說了,我不懂你在說什麼,如果你今天隻是想來汙蔑我太太,那我就得讓人請你出去了,我很愛我太太,不想讓她誤會。”
這話一出,薑棠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詞。
“嗬,愛?你愛她了,蘇晚她愛你嗎?你難不成真以為她這五年出去治病了?裴沉舟,你查過她這五年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