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回國,也確實如她所說,她第一時間就來找了自己。
所以自己是不同的,在晚晚心裡,自己終究是跟彆人不一樣的。
他其實有一段時間一直在自責,心想或許是當初的年紀太小,自己求婚的行為嚇到了她,她才一走就是五年。
所以這次晚晚同意嫁給自己,他不知道有多高興。
薑棠聽了這些話,隻覺得全是失望,那個當初站在陽光裡的少年,好像一瞬間的扭曲了。
“裴沉舟,你變了,你還記得你當初是什麼樣嗎?你會給普通同學遞傘,會給野貓喂糧,你以前可是最厭惡蘇晚這種行為的,如今為了她,怎麼就是非不分了呢?”
“那是你從來沒有看清過我,我和晚晚能做情侶,一個被窩出來的,難不成真還以為我是什麼好人嗎?”
他年紀輕輕兩年之內把公司創建到如此規模,薑棠難道真以為他是什麼善男信女不成?
“我說過隻放你一次,你今天不該來的。”
“裴沉舟,你想要做什麼?我當初可救過你的命,你難道想忘恩負義不成?”
她現在也隻有這一條能讓他心軟了,然而裴沉舟根本不為所動。
“薑棠,你事太多了,待在外麵我實在不放心我太太的安全,既然你不想出國,那我送你去青山療養院吧。”
“青山?不,我不去,我爸媽不會同意的。”
薑棠拚命搖著頭往後退,那邊哪有什麼療養院,隻有一個京市著名的瘋人院,她一個好好的人,怎麼能去這種地方?那個地方應該是蘇晚這個神經病呆的。
“不,他們會同意的。”
裴沉舟一個電話出去,兩個保鏢進來就把薑棠抓住了。
為了防止她多話,還將人捂住了嘴。
裴沉舟拿起手裡的一個合同遞了過去,“你們將合同遞給江總,就說他這個女兒傷了我,我就替他做主,將人送療養院了。”
薑棠聽了這話,徹底絕望了。
江父重利,她找回來兩年了,隻是因為和裴沉舟有些交際,江父才看中兩分,至今為止連名字都沒有改過來。
江父不會幫她的。
薑棠下意識想求饒,可是裴沉舟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,直接讓保鏢把人拽了出去。
裴沉舟將照片和資料丟進垃圾桶,整理了一下衣服,這才起身回家。
到家的時候蘇晚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,裴念沉就坐在地毯上看電視,這一幕溫馨的不行。
裴念沉看到他爸,又扭頭看了一眼沙發裡呼呼大睡的媽媽,主動挪了個窩,小聲的衝裴沉舟邀功。
“爸爸,我今天又粘了媽媽一天哦。”
果然裴沉舟上前兩步,小心翼翼的把蘇晚從沙發上抱了起來。
“嗯,那小念很乖,媽媽今天太累了,你電視聲音調小一點,無聊了讓王媽領你出去玩,先不要上來打擾媽媽休息好不好?”
裴念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
交代完兒子,裴沉舟這才抱著蘇晚上樓。
蘇晚迷迷糊糊也有醒過,但看著抱著自己的是熟悉的人,往他胸口埋了埋,扭頭就準備再睡會。
“老公~。”
“嗯,困就睡,我抱你去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