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她就纏著自己非要處對象,他那時候以為她是不安了,畢竟那時候為了做生意他和溫冉交集比較多。
他一直想利用溫家往上爬。
每次見兩人一起出現,她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,他那時候還沉浸在被愛的泡沫裡,隻當她是吃醋了,還暗搓搓的高興了好幾天。
不曾想,她那時就計劃著讓他眾叛親離了。
其實現在想來,這家夥的計劃也並不高明,隻是他當時被愛情衝昏頭罷了,什麼摔跤落水,全是她為了離間自己和溫家耍的手段。
可笑的是,他現在即使看清了,為了她那一口一句的喜歡,他就靜不下心來真的把人置之不理。
也不知道是哪輩子欠了她的,讓她那麼糟踐自己。
他這次不會對她再百分之百信任了,他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,就像剛剛自己說的,如果這人再背叛自己,他就拉著她一起去死。
蘇晚睡得倒是很快,畢竟今天太累了,隻是大概還是不安,連睡著了都再忍不住在呢喃,“靳言哥哥~”
“嗯?”
知道她睡著了,陸靳言下意識應了一聲,給她拍了拍背。
“你彆不要晚晚好不好?”
“放心吧,你聽話一些就不會了。”
懷裡抱著熟悉的溫暖,好像回到了上輩子,陸靳言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孤兒院出來的小朋友大多都會察言觀色的,昨天以為這兩人鬨掰了,他們這才敢去搶蘇晚的東西吃。
現在見兩人又好在一處,他們就不敢有什麼動作了,陸靳言不算他們這裡麵個頭最大的,但下手打人絕對是最狠的。
他們一般不輕易招他,不過也不知道他喜歡那個哭哭啼啼的小不點什麼,到處護著,真是煩人。
陸靳言畢竟不是真的小朋友,在孤兒院呆著是待不住的,這兩天但凡有時間,他就在往外麵走,想搞一些錢。
不過年齡真的是個硬傷,他什麼都乾不了,這兩天淨帶著蘇晚去翻垃圾了。
好在現在手上也存了二十來塊錢了,他準備去上個網看看。
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,蘇晚還是有些害怕的,緊緊的拉住了陸靳言的手。
兩個小孩來這種黑網吧,旁邊好多人都投來了打量的眼光,陸靳言把人往身後護了護,“老板,開1台機子,兩個小時。”
這種地方一般是不要身份證的,前台問都沒有多問一嘴,麻利的收了錢,“54號機,那角落那個,密碼六個八。”
又給蘇晚要了兩個棒棒糖,陸靳言這才帶著人走了過去。
麻溜開機上網一氣嗬成,大夥剛剛看兩個小孩進來就很驚奇了,還以為這倆小孩來看動畫片的呢。
結果挨得近的人仔細瞅了一眼,倒吸了一口涼氣,上一秒還什麼股市證券,下一秒又竄到什麼符號上去了。
他看都看不懂,那小孩手打的劈裡啪啦的,他都懷疑這小孩瞎點點錯了。
“小孩,你這是在做什麼?”
“編程,研究一下怎麼賺錢。”
“賺錢,你?你還沒上學吧?你賺什麼錢?再說這些東西你看得懂嗎?”
他一個大小孩他都看不懂。
看到後麵的黃毛一直說話,蘇晚也好奇的盯著人家看了過去,陸靳言立馬就注意到,難得空下手把人拉了回來,“吃你的糖,彆看彆人,等會學壞了,還有這位黃兄你很吵。”
黃毛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,“那個,小朋友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我姓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