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得到的地址溫冉就真的找了過去,隻是孤兒院哪裡還有陸靳言的影子。
“你說小言呀,我有印象的,不過他十幾年前就被人領養了,後來也沒再聯係過,院長估計都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為了怕蘇晚舍不得孤兒院,陸靳言漸漸就不讓她聯係孤兒院了,又換了地址,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。
溫冉又按著領養的地址找了過去,發現領養他的老人前幾年也去了世,這下子真的是一點行蹤都找不到了。
溫冉倒是沒放棄,繼續讓人再找,隻是接連傳回來的都是沒找到的消息。
直到半年之後,新生演講,溫冉在自己學校又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。
她剛要上前打招呼,就見陸靳言演講完之後,直接就奔向了一個女孩,那張臉她也不會記錯,竟然是蘇晚。
他們倆這輩子居然又在一塊了。
不行,蘇晚這個蛇蠍,她不能讓她再害陸靳言一次了,她這次說什麼也不會放手的。
陸靳言下台之後,立馬找到了蘇晚,把人往懷裡拉了拉,“怎麼樣,剛剛是不是看呆了?老公帥不帥?”
“你彆鬨,剛剛好多人看你呢?這下我要成眾矢之的了。”
“那有什麼的,下次彆人再看我,你上去就挖彆人眼珠子,告訴彆人,這男人是我的。”
“你還胡說……”
“好好好,不鬨了,晚晚,你還有半個月就18歲了,想好怎麼過了嗎?”
“你不是早就計算好了嗎?”
她都看了他日記本了,那天的時間他都全部計劃好了,他還假惺惺的問。
“這都被你發現了,你眼夠尖的呀,那我不得問一下你的意見嗎?”
“我沒意見,都行。”
“那就按上麵的來?”
“陸靳言,這晚上我們再說不行嗎?”
“好好好,不說了,走了,帶你去吃飯,一會我還得回公司呢。”
“最近那麼忙嗎?”
自從上次兩人說開了之後,陸靳言倒是給了他一些自由,也不隨時隨地把人看著了,隻是電話必須得隨時隨地接。
這兩天更是早出晚歸的,也就是晚上的時候還能見得到人,不然都要以為這家夥在外麵有什麼情況了。
“最近在和嚴氏搶個項目,如果這次順利的話,你結婚的時候,我把他家股份送給你玩。”
他這些年已經在暗中偷偷收了不少散股了,他砸了大錢的,那些人自然願意。
他又陸續搶了嚴家不少項目,如果目前這個項目再被搶,嚴氏就繃不住了,肯定還會有人拋售股份,到時候這個嚴氏指不定姓什麼呢。
“我又不缺錢,我要人家股份乾什麼?”
她用的是陸靳言的副卡,從來就沒缺過錢好嗎,他不會還想讓她去打理公司吧?不要,這好累的。
“不用你管,我就想送給你玩。”
他得讓蘇晚看著,他怎麼把嚴家拍死在泥裡的,她如果選擇的是自己,她能得到的比上輩子多的多。
“那我隻要股份,其他不管的哦。”
“都不用你管,你隻負責跟在我身邊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