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靳言,自欺欺人有意思嗎?我讓你看清楚,她到底選擇的是不是我,晚晚,去,殺了他,隻要殺了他,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。”
說著,嚴浩直接拿出一把匕首遞給了蘇晚。
蘇晚愣愣的接過了匕首,看著不遠處眼眶通紅的人,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難受的厲害。
捂著胸口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,“不要,我頭好疼。”
看到蘇晚這個情況,嚴浩忍不住皺了皺眉,語氣也嚴肅了幾分。
“蘇晚,你在乾什麼?我讓你殺了他,你聽不到嗎?”
這聲音帶著質問,蘇晚不自覺手抖了抖。
下一秒眼神一下就明亮了幾分,她是一個自私的家夥,又被寵溺慣了,骨子裡就透露著脾氣。
所以此時她有些神色不明的看向嚴浩,“你凶我?”
“蘇晚,你……”
“我不喜歡你對我大呼小叫,難聽的很。”
嚴浩還想說些什麼,剛張口,蘇晚心一狠,直接把他抹了脖子。
鮮血瞬間灑滿了蘇晚的臉,然而她還麵無表情,遠遠看去如同一個鬼魅,這情況是大家都沒有預料到的。
木辭更是,那個藥物是溫冉花了大價錢弄回來的,聽說可以控製人的心智。
她們之前試驗過了,隻要加以催眠,被注入藥水的人就會把催眠提到的那個人,當成心裡最重要的人,可以為他做任何事。
上個試驗品也是這樣的,怎麼這就……
看到晚晚如今安然無恙,陸靳言大大的鬆了一口氣。
“陳豫,快,讓人把這裡圍了,彆讓一個人跑出去。”
陸靳言話音落下,下一秒,周圍響起的聲音,陳豫帶著一群人就衝了進來,他身上的繩子也自然鬆了綁。
他知道對麵是嚴浩,自然不是毫無準備就來了的,他那時以為嚴浩也重生了,畢竟上輩子是晚晚對他下的手。
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,就算他把自己搭裡麵,嚴浩也不會放過晚晚。
在人多的情況下,現場很快就被控製了下來,但是看著對麵一身血的還拿著匕首的蘇晚,陳豫猶豫了。
“老大,嫂子這……”
陳豫也算從兩人小時候就跟著了,他是知道陸靳言有多在乎蘇晚的。
雖然陸靳言比他小了十歲,但他也心甘情願叫這聲老大,最初他在網吧看到兩人的時候,他隻是有種慕強心理,所以故意跟陸靳言打招呼。
但這些年隨著他東奔西走下來,他是真的打從心底裡佩服陸靳言的。
其實最開始看到自己名下有那麼多資產和錢的時候,他也是心動的。
但他也見識過陸靳言的厲害,陸靳言對他也還算不錯,指頭縫裡漏一點,都夠他跨越階級了。
所以他也就歇了心思。
本以為陸靳言成年之後他就沒什麼用了,結果腦子有的人就是厲害,硬是拉了一條暗道,讓他管理。
他這幾年混的風生水起,更加崇拜陸靳言了,恨不得給人馬首是瞻。
他也算看著兩人長大的,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對麵蘇晚的不對勁,但她拿著匕首,他們的人也不好上前,唯恐他傷了自己。
就老大對嫂子這個在乎程度,對麵豁開一個小口子,他都得把自己恨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