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名下有胭脂鋪的,不用重新再開,若是你喜歡,等會兒我讓春杏給你送去。”
他倒是不在意這些,本來平時賞賜就多,他母妃還富足,他手上是有不少資產的。
“我不嘛,我就要這個,宸哥哥,你說過我是你救命恩人,你什麼都會聽我的呀。”
有這個典當行在,她總是不能安心的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萬一蘇瑤找來著呢。
“真想要?”
“嗯,我喜歡這裡的地段?”
蘇晚其實什麼都看不懂,就是睜眼說瞎話。
“親我一口,我等會兒就讓人把寶豐當的地契送過來。”
聽了這話,蘇晚哪裡敢有半分猶豫,當真直接親了過去,親完之後,立馬垂下了頭,那臉已經紅的跟蝦米似的了。
陸宸這才滿意。
其實以前太狹隘了,身邊有個女子,似乎也挺有趣的,看來父皇母妃不用擔心他孤獨終老了。
蘇瑤在柴房被關了好幾天了,聽說蘇晚跑了,她本以為事情就妥了,可是陸陸續續等了兩天,張員外的轎子都來了,蘇晚還沒把人帶回來。
她開始急了,好在李翠花獅子大張口,臨了加錢把張員外的轎子氣了回去。
本以為事情就結束了,但她仍然在柴房被關著,不知等了多久,差不多有半個月吧,她沒等到蘇晚回來,等到了花樓的牛車。
李翠花嫌張員外出的錢少,把她高價賣花樓了,她生的不錯,賣了一個好價錢呢。
有了蘇晚的教訓,她怕蘇瑤也跑,所以硬是這半個月都沒把人放出來,一直在聯係買家。
清溪大隊離京城太近了,她還是要一些臉的,怕以後哪個親戚看到,對自己名聲不好,所以她決定將人賣的遠一些。
賣的是費縣的花樓,跟京城是相反的方向,蘇瑤徹底絕望了。
牛車不知道走出去了多遠,估摸著有一天一夜了,看守的大哥不知道她的事,陸陸續續也給她喂了一些吃食。
蘇瑤漸漸恢複了一些體力,她可就不想坐以待斃了,“大哥,給我鬆個綁行嗎?我肚子好疼,我想去方便一下。”
“馬上就到了,你怎麼那麼多事?”
“大哥,我求你了,我肚子真的疼的厲害,實在不行你把我的手綁住也行,我就在旁邊的樹林,我不跑的。”
終究被吵煩了,也怕這女的真的在自己手上出個好歹,李勇還是把人帶下了車,但一直是用繩子拴起來的,免得這人跑了。
蘇瑤剛剛被綁的時候其實是撐了一點力的,離開李勇的視線之後,她故意放鬆,多掙紮了幾下,那繩子果然開了。
蘇瑤想都沒想,頭也不回的就往山裡跑了去。
李勇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蘇瑤不要命的往前衝,一刻也不敢停,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自己徹底精疲力竭,她這才仰倒在了一旁。
她不知道蘇晚那邊什麼情況,但她得去京城看一看,若是有可能的話,她還想再見那人一麵。
京城的蘇晚徹底沒了後顧之憂之後,加上陸宸故意的放縱,如今她漸漸有了囂張跋扈的姿態。
管家聽到那邊的消息,急急忙忙趕了回來,“王爺,不好了,您快去看看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蘇主子和柳小姐在珍寶閣打起來了。”
本來蘇小姐剛進府的時候還唯唯諾諾的,這還沒到一個月呢,被王爺給嬌慣的,連戶部尚書的千金都敢打了,真是造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