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?”
春杏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。
“自然是真的,我們主子和她無怨無仇,素不相識,難不成還要故意害她不成?”
“姑娘息怒,下官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王爺如今去了京郊,還不知道這個事呢,不然不知道得多心疼,還請宋大人秉公處理,嚴懲那店家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春杏說完這些就走了,徒留宋大人在屋裡猶豫了許久。
仵作這時也找了過來,“大人,那位婦人確實被投了毒,而且是見血封喉的劇毒,我在糕點上也查驗到了這毒,但這毒粉撒在糕點外,沒有滲入內部,這事應該不是那位店家做的。”
而且這事很好拆穿的,那麼多人吃了糕點,就隻有他一家中毒,這也太過蹊蹺了一些。
而且在糕點裡下劇毒,老板娘又不是瘋了。
又跟他們家無怨無仇的。
宋大人聽完這話,搖了搖頭,“不,就是那店家做的。”
“大人,這……”
仵作有些不明白,這大人究竟在做什麼?昨天他也說了,這案子太過淺顯,一看就是招人陷害了。
這怎麼今日就改口了呢?
“雍王府的人吃了糕餅也出了事,這隻能是店家做的,你懂了嗎?”
這仵作也算是宋大人的心腹了,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。
“是,屬下明白了,是店家的問題,我驗的不仔細,我再去驗一驗,大概是糕餅裡的食物相克,我沒有看出來。”
蘇瑤本以為被關著隻是走個過場,沒過幾天就能被放出去的,可是如今跪在台下,上麵所有的證據都指明,她的糕點裡有相克的食物。
就是她的糕點吃死了人,這怎麼可能?
“大人冤枉啊,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,我的糕點裡不可能有相克的食物。”
她上輩子也是做吃食的,她簡單了解過相克的食物,她做的東西不可能發生這種事,而且她用的都是爛大街的材料,不可能會出這種事的。
這是有人陷害她,這絕對有人陷害她。
看見她哭喊,宋大人隻好把頭扭曲了一邊。
“來人啊,將蘇氏帶下去,她雖無心,但她的糕點畢竟吃死了人,本官酌情輕判,蘇氏關其店鋪,賠償受害者家屬,再流放嶺南。”
蘇瑤很快被拖了下去,不日就要流放去嶺南了,坐在牢裡,她怎麼都想不通,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,到底是誰要害她。
她又得罪了誰?
蘇晚這邊也聽春杏傳來了消息。
“主子,你說的果然沒錯,那店家用的食物相克,宋大人已經判她流放嶺南了。”
她一直關注著這事呢,就想給自己主子討個公道。
蘇晚捏緊了手裡的玉佩,這個玉佩到她手裡之後,她再沒還回去過,每次隻要舉起這個,陸宸總是要認輸的。
“隻是流放嗎?算了,也好。”
隻要這人再回不來京城,她就放她一條生路,‘蘇瑤,你可彆上趕著找死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