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不安分?父皇,您是指我找人刺殺陸宸的事嗎,這就是您眼裡的不安分,真是可笑,自小您眼裡就隻看得見陸宸,我憑什麼不能殺他?我和大皇兄才是中宮嫡子,這位置本來就該是我們的,您不給,我憑什麼不能自己拿?”
他不服氣,他也是皇子,憑什麼不行,他就是嫉妒陸宸。
都是皇子,憑什麼他手握重兵還有封號,而他們什麼都沒有,他自認從小才乾不輸陸宸,憑什麼父皇眼裡隻有他?
“憑什麼?我告訴你憑什麼?就因為隻有陸宸姓陸,這個位置隻能是他的,你當朕還是年幼被你外祖父聯合朝臣威脅的時候嗎?”
“您這話什麼意思?”
陸禛有了不好的預感,什麼叫隻有陸宸姓陸。
“什麼意思?誰知道你這沈明珠和哪個乞丐生的孽種,我至始至終都沒碰過她,一個野種,憑什麼繼承我陸家的江山?之前看你聰慧,宸兒又不近女色,我怕日後朝堂不穩,本想把你們留一留的,但不行啊,陸禛,你太狠了,我不能養虎為患。”
當年為了爭奪皇位,那些皇子死的死殘的殘,反倒把他留了下來,他上位的時候太過年幼,根本鎮不住朝臣。
那時又有外族來犯,沈秦蒼跪在大殿中央,說要為自己女兒討個入宮封後的聖旨,這才肯出兵北伐。
那時候他和清兒早就定下了婚事,哪裡肯?
隻是這之後沒幾天清兒就被綁了,人被找到時的時候就在破廟,身上都是傷呀,沒有一丁點好皮。
他憤怒的殺了所有人,但是沒用,這事知道的人太多了,清兒自然是不能再做皇後了。
他知道這事是誰做的,但他手上沒有權利,報不了仇,他隻能娶了沈明珠,但他清兒遭受過的,沈家女怎麼能不嘗一嘗?
所以每晚,每晚進出她房間的,都是他他從各處尋摸來的乞丐。
之後那些逼迫他的朝臣亦是如此。
他一個都沒放過,直到他用計牽製住了各家,又派人半路截殺了沈秦蒼,這才一點點收回了兵權,坐穩了皇位。
他那時才敢把清兒重新接回皇宮,也不知道趙家用了什麼方法,清兒沒了那段時間的記憶。
但這事還是有人記得的,所以他不敢封清兒為後,就怕這些人跳出來阻止,再刺激到她,恢複了那段記憶。
宸兒受傷的時候他就有殺了這些兒子的打算了,但若是事情爆出來,那麼大的醜聞,皇族威嚴怕是要受到威脅的。
他不能讓祖宗的基業毀在他的手上,所以才暫時把這些人留著。
他要等他們先犯錯,本想著以後再徐徐圖之的,沒想到宸兒突然要娶妻了,那計劃可就要提前。
所以他下完賜婚的聖旨,沒兩個月就病倒了。
他當年遭遇的那種困境,他的皇兒不能再遭受一遍。
他就是要逼他們反,逼他們讓自己找出那個能殺了他們的借口。
陸禛聽了這話,隻覺得不可思議,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身份,居然是假的。
他之前就在心裡質問過,難不成隻有陸宸是他父皇的兒子嗎?
原來他一語成讖了,他真的是孽種。
“哈哈哈,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,怪不得您看到我們幾兄弟會那麼厭惡,怪不得您隻對陸宸好,給他兵權,給他封號,父皇,才是最狠的,當年我母後的死,也是您一手促成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