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哪?”
陸盼清可不相信秦昭華會無緣無故說這話。
“我剛從禦書房那邊過來,你猜的沒錯,我沒打算放過蘇晚,我去跟玄宸哥哥告狀了,可你知道玄宸哥哥說什麼嗎?”
“他說德妃脾氣不好,讓我不要招惹她,他說他會去說德妃的,就這般不痛不癢的輕拿輕放,甚至連我丫鬟被打,他都沒有過問一句。”
陸盼清聽到這話都有些心驚,陛下居然這麼放任蘇晚。
要知道秦昭華還是和陛下有一些年少情義的,若是自己,怕是……
定了定心神,陸盼清大概是有些明白秦昭華此次來的目地。
但是她還是不想參與這二人的鬥爭。
“你同我說這麼多,是來找我訴苦的嗎?”
“當然不是,陸盼清,玄宸哥哥的心已經偏到沒邊去了,那個位置怕是也準備要給她的,我們倆得聯手了。”
秦昭華怎麼可能讓陸盼清光看著坐收漁翁之利,她要把人都拽到局裡來,她也知道陸盼清想要的是什麼。
果然,陸盼清聽了這話,隻覺得吃驚。
“你開玩笑的吧,陛下怎麼可能把那個位置給蘇晚?”
就算這蘇晚再得寵,難不成陛下連朝臣都不顧了?
選後可不比封妃,這是要和大臣商議,蘇晚一無功績,二無背景,朝臣怎麼可能同意?
“怎麼不可能?陸盼清你彆天真了,你自己看看,蘇晚進宮這才半月不到,都沒侍寢就爬到了妃位,誰有這樣的速度?陛下這份寵愛你看不見嗎?”
“你再想想,我們的進宮那麼幾日了,陛下除了第一次召蘇晚侍寢,蘇晚拒絕之後,他可還有翻過牌子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,若是陛下鐵了心要捧蘇晚,讓蘇晚先誕下皇嗣,那位置蘇晚難道沒有機會嗎?若他再狠一些,隻讓蘇晚誕下皇嗣呢?”
連半月封妃的事陛下如今都乾出來了,誰敢賭他後麵還要做什麼?
自己也算同陛下一起長大,多少還有些情分在呢,自己祖父又是陛下以前的太傅,就這樣,自己隻是告了個狀,陛下都差點被送去了行宮。
陛下的心已經偏到沒邊了,誰敢賭他心裡怎麼想的?
而且她們都進宮那麼多日了,他一次後宮都沒來過。
若是陛下真的不近女色,不願意進後宮就算了,但他第一夜明明是翻了牌子的,他是要進後宮的。
那日好多人都嘲笑蘇晚沒有福氣呢,這樣大的恩典也能丟了。
可是現在再看看,蘇晚哪裡像個沒福氣的,她稱病之後,陛下就再也沒翻過牌子,但對她的特殊是一點都沒斷的。
陸盼清聽了這些,眼眸也是暗了又暗。
她雖然知道陛下不可能一輩子專寵蘇晚一人,也不可能隻讓蘇晚有孕。
但陛下現在正是上頭的時候,當真為蘇晚拖個一兩年,也是有可能的。
若蘇晚當真誕下皇長子,這可真不是什麼好消息了。
“說吧,你想怎麼做?”
“我的意思是蘇晚不能留……陸盼清,我們可以鬥個你死我活,但她不能加進來,我寧願輸給你,也不願意輸給她蘇晚。”
那草包空有一副容貌,憑什麼敢肖想那個位置,而且她奪了玄宸哥哥對自己的愛,她就絕不能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