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陸景深的情緒總算有一絲變化了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晚晚表現出來的種種他當然詫異,但他能怎麼辦?
越是怪異他越是不敢多問的。
他怕問清楚了,知道的太明白,他和晚晚的緣分就儘了,如今這樣就已經很好了,晚晚如今是他的,這就夠了。
稀裡糊塗的過下去有什麼不好?
不管晚晚有什麼目的,她都答應了最少陪他三年的。
看這人這樣,柳禾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她知道自己算是徹底沒機會了。
“我想說什麼?陸景深,我要早知道你會被一個妖怪看上,我怎麼都不會來找你的。”
“晚晚不是妖怪。”
她絕對不是,他試過了的,晚晚做事不算背著自己,他知道,她或許是有一點點特殊,但絕對不是妖怪。
“嗬,不是妖怪?你看看我的手,你看呀,你們進來之前這裡還有個血窟窿,現在沒了,沒了。”
“那她也不是。”
“果然,你對那妖怪倒是一往情深,都這樣了還視而不見,但陸景深你捫心自問,那妖怪喜歡你嗎?”
聽到這陸景深不說話了,是的,他不確定。
晚晚的喜歡來的太快了,他不確定裡麵有多少真假。
柳禾安見狀直接笑開了,她就說這人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,畢竟是未來的首富,她就說他腦子不可能那麼笨,也好,索性都說開了,要難受大家一起難受。
“看來你也知道她不喜歡你是不是?但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跟你在一起嗎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錢呀,我不是說了嗎?我們倆都是因為錢,她楚未來的發展,我也清楚,她知道你未來會成為華國首富,所以她這才纏上來的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瘋話?”
聽到這話,陸景深隻覺得皺眉,他還以為這人要說出什麼呢,華國首富,他嗎?怎麼可能,陸景深下意識看了一眼這貧瘠的山。
他或許連這都走不出,還華國首富……
就知道這人會不相信,他或許察覺到了蘇晚的異常,但絕對不會想到那麼奇怪的事。
她就是要在這人心裡紮一根刺。
“我沒有瘋,我重來了一世,不然你以為我下鄉那麼久了,為什麼現在才纏上來?幾年後改革開放,你一躍成為了華國首富,我知道你未來的發展,所以我想搏一搏,蘇晚亦是如此,她知道的怕是比我還多,所以你明白了嗎?她心裡沒你,她就是奔著你錢來的。”
“不要出去胡言亂語,你說的這些沒人會相信的。”
“你也不相信?”
“當然,我說了沒人會相信,你相信我,如果你在警察局也胡說,估計真的會被關進精神病院。”
陸景深說完這就不再搭理柳禾安了,帶著人快走了幾步,直接把人送到了蘇敬堯警衛員的手裡,交代了幾句,這才轉身離開。
他其實是有些相信了的,柳禾安下鄉一年多了,是突然關注自己的,一夜之間就變了。
她那眼神裡沒有什麼愛意,是對自己赤裸裸的貪婪,他以前不明白,現在聽了這話,卻有些懂了。
聽說她以前還有個好的不得了的對象,結果她開始關注自己之後,她那對象沒幾天也被送去了農場。
這一切幾乎都太過巧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