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大神通者的名號,震得狐女心神俱顫。
嘶……
她才剛剛化形彆搞啊!
狐女嚇得連連擺手,聲音都打了顫:“郎君,郎君莫要說笑……”
她強自鎮定,端起案上的藥膳,擠出一抹乖巧笑意:“大郎……哦不,郎君,該喝藥了。”
這滿滿的既視感……
黃道瞥了一眼藥膳,“姑娘,你該不會在這藥膳裡麵下了什麼東西吧?”
此言一出,狐女麵色一僵,下意識就想出聲反駁。
可就在此時……
隻聽“哢嚓”一聲!
又一道電光撕裂夜幕,將整座寺廟照得亮如白晝。
黃道方才那番話猶在耳邊回響……
不會吧?
這麼快就顯靈了?
狐女心頭一慌,腳下踉蹌,“撲通”一聲跌坐在地。
她臀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,想必已然紅腫。
藥膳應聲碎裂,湯藥四濺。
一股令人燥熱難耐的味道,因此彌漫開來,顯然其中還真的被下了料!
狐女見事情敗露,心慌意亂,卻見那俏郎君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。
她霎時明悟,顫聲問: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”
黃道並未就此回答,隻是淡笑一聲,下了逐客令。
“姑娘,夜深了,請回吧。”
狐女又羞又惱,哪裡不知這廝先前是在消遣自己,於是騰地起身。
“你這廝既早知道,為何還要戲弄於我!”
“我本想你長夜寂寞,與你魚水之歡,讓你體驗極樂。”
“結果你卻這般不知好歹,哼!”
她揉著生疼的臀兒,踉蹌著向外走去,眼中滿是慍怒。
黃道淡淡一笑,手指輕輕一動,禪房無風自關。
妖風微微一吹,屋中蠟燭熄滅,頓時陷入黑暗。
他雙眸深處卻隱隱有金光流轉,千裡眼順風耳的神通悄然展開。
一時間,整座古寺的輪廓在其心海中清晰浮現。
一草一木,一風一動,皆如掌上觀紋。
……
隔壁客房。
狐女一瘸一拐地挪進屋裡。
她臉上原本還掛著幾分氣惱,可一抬眼,瞧見狐母正端坐在房中,那股子怨氣頓時就散了。
“母親,事情辦得如何了?”
“我親自出馬,還能有閃失?”
燈光下的狐母露出奸笑,格外滲人。
“那枚蛋,被我埋到遠遠的荒地裡去了。”
“就算真有什麼神通,也休想再沾上咱們的邊。”
說罷,她目光在狐女身上打了個轉,瞧見了她那副彆扭的走姿,挑了挑眉。
“你這小狐媚子,怎麼就這副模樣回來啦?”
“莫不是……沒得手?”
一旁默默扒著齋飯的狐子,也豎起耳朵。
狐女眼珠子一轉,這要是說自己無功而返,連個小小的凡人都沒拿下,豈不是要被嘲笑?
她念及此處,清了清嗓子,“女兒親自出馬,哪有不成的道理?”
狐母疑惑,“那你怎麼是這般模樣?”
她隨即想到了什麼,看著狐女撅起的屁股,嘿嘿一笑。
“好閨女,那滋味快活不?”
什麼快活不快活,都沒得手有什麼可快活的,摔得屁股生疼倒是真的……
狐女訕訕一笑,信口胡謅道:“那漢子空有一身蠻力,哪懂什麼憐香惜玉……”
“輕推慢搖,一快一緩的妙處都不曉得,差點把女兒整個人挑飛起來。”
狐母聞言,眼睛都直了,“什麼?站起來蹬的?”
“是啊,女兒招架不住這才回來。”
“錢財也沒騙到,反倒白白丟了身子。”
狐母臉色驚訝,舔了舔嘴唇,滿臉春光,“女兒,不打緊。”
“這裡麵的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,讓娘來試一試。”
“至於他手頭上的金銀,你都沒騙到手,確實麻煩了些……”
狐子不明其意,隻是一味乾飯。
狐女語氣一轉,冷冷道:“既然他不知好歹,連色誘都騙不來錢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