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……
某座無名青山。
“三十年,整整三十年!”
“好一個該死的蠍妖,竟害我虛度了三十年的光陰!”
麵色陰沉如水的鹿童,一步踏出山巔,終於走出了珍瓏棋局。
實際上在他的感官當中,自己不過是被那個所謂的棋盤,困了一時片刻罷了。
然而外界卻實打實的度過了三十年!
這讓鹿童極為惱火,恨不得立馬將那蠍子精抓來,將之大卸八塊,千刀萬剮!
唯有這樣方解他心頭之恨!
“區區一頭未成氣候的大妖,安敢如此折辱於我?”
“好,很好!”
“這回我倒要看看,你還能往哪裡跑!”
鹿童語氣森然,言語間殺意彌漫。
眼下他這副模樣,看上去不似天神,也不似南極仙翁的坐騎童子,反倒更像是一尊白鹿妖王!
他信手一招,得自葫蘆山的淡金妖氣,頓時浮現而出。
“嗯?”
鹿童剛準備通過這縷妖氣,追查蠍子精如今的具體所在,突然眉頭一皺。
原來是他在剛剛那一刹,竟順著妖氣感受到那隻蠍子精貌似強大了不少!
隻不過當他想要細細感知的時候,對方的氣息又變回了較為孱弱的程度。
無論怎麼感知,都和尋常大妖沒什麼兩樣。
“錯覺嗎……”
鹿童搖了搖頭,隻以為是自己太過大驚小怪,並未將此放在心上。
細細想來,三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放在沒有玄門道統的山野妖怪身上,縱使拚了命的修煉,也修不出什麼名堂。
哪怕那頭蠍子精吃了七星丹,有了一身不俗的跟腳,那也無濟於事!
這些未入真流,不懂玄門真法的山野妖怪……
有一個算一個,全是些有爹生、沒娘養的粗鄙爛貨!
隻是機緣巧合有了靈智,在他眼裡全都和野獸無異。
如何能與他們這些出身玄門正統,貴不可言的神仙羽士相比?
“讓你白白活了三十年,好大的便宜!”
“而今是時候把你抽筋扒皮,捉回去交差了……”
鹿童冷哼一聲,握緊了金角弓!
他當即騰雲駕霧,順著那縷妖氣所指引的方向而去!
……
“大王,大王?”
多目怪舉著酒碗,一連呼喊了好幾聲。
黃道眸中七彩神光一閃而逝,收回了千裡眼,這才回過神來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,淡笑一聲,“多目道友,你我剛剛嘮到哪裡了?”
此時黃道與妖道多目怪,正席地而坐,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!
顯然兩者一見如故,相談甚歡。
“大王怎地走神了?”
“剛剛不是貧道,正向大王討教那個……躲三災之法嗎?”
多目怪厚著臉皮,並沒有因為黃道是位神通廣大的妖王,從而過於拘謹。
當然,這也是因為黃道並沒有擺妖王的架子。
如若不然,多目怪還真不敢跟一位妖王,大大咧咧的喝酒吃肉、討教法門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沒什麼,隻是稍後將有故人到訪罷了。”
黃道拎著一壇多目怪釀的藥酒,仰頭一飲而儘,隨後豪爽的抹了一把嘴。
“故人?”
“既是大王的故人,那一會兒貧道可得好好招待著。”
“貧道彆的寶貝沒有,取百草所釀的美酒佳釀保證管夠!”
多目怪拍著胸脯,頗為豪爽。
黃道搖了搖頭,對此笑而不語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大王,你看這躲避三災之法……”
多目怪眼珠子一動,試探性的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