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燒了一大鍋水,給蘇筱和鄭芳那邊做手術用。
另外一個帳篷裡。
架起了四口大鍋。
準確來說,是兩口黑鐵鍋。
兩個現代大鋁鍋。
兩個大鋁鍋是在蒸米飯。
冷風注意到戰士們麵黃肌瘦,營養不良的樣子。
想著讓大家吃頓好的。
而另外兩鍋,在大鍋燉。
“你小子,省著點啊。”
“真地主家的傻兒子啊。”
“有好東西也不能這麼造啊。”
“都六罐肉罐頭了,彆開了,也太浪費了。”
李雲龍看的心疼的滴血。
肉罐頭這東西,放在以前,除非是打了大勝仗,亦或是過年。
才可能拿出來吃。
就算他李雲龍嘴饞想開開葷腥。
也最多弄上一罐,而且還要以表彰獎賞作戰勇猛的官兵將士為借口來吃上一頓。
一罐罐頭,燉上一大鍋野菜,雜糧飯,混著吃。
嘗點油腥,僅此而已。
那時候的肉罐頭,自然沒法和現代肉罐頭的色香味俱全相比。
如今,隻是看著冷風開罐頭,看著罐頭裡大塊大塊的肥肉,李雲龍口水直流不說,是越看越心疼。
“我那兒有12箱罐頭,一箱12罐。”
“這一個罐頭才一斤,真不多。”
“十二箱罐頭,足夠撐到七天後了。”
“明日,後日不是要想辦法打縣城嗎?”
“讓戰士們吃飽點,也更有戰力一些。”
“我那兒還有一麻袋泡麵和掛麵。”
“我去拿過來煮一些。”
“肉罐頭再開六罐,讓每個人都能吃到二兩肉。”
冷風解釋說道。
冷風貨三輪上的罐頭,是富二代死黨損友留在他車上的。
也就是蘇筱的哥哥,蘇辰。
當時兄弟幾個組織了畢業旅行,也就是西北騎行,穿越無人區,爬雪山,其他人騎摩托,冷風就是運貨的貨三輪。
為了滿足大家的吃食所需,貨三輪兒就專門改裝過。
騎行結束後,剩下了很多零食,飲料,罐頭吃食。
蘇辰的身份,自然不在乎這些罐頭啥的,都丟給了冷風。
冷風也不可能天天吃這玩意兒。
肉罐頭膩得慌,而且味道不如新鮮的好吃。
畢竟後世真不缺肉食。
但凡有個正經工作,每天買兩斤豬肉吃,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很多人還擔心吃胖了,不喜歡肥肉。
可對於李雲龍他們這些革命戰士來說。
冷風是真的敗家子。
罐頭是冷風的,他怎麼安排,大家也不好說什麼。
能吃上肉,所有人都高興。
隻是,不當家,不知柴米油鹽貴。
物資匱乏的時代,是無法想象後世之人會將肥肉倒泔水桶裡的場麵。
李雲龍是越看越心疼。
“手術完成了。”
“好香啊!在燉肉?”
蘇筱笑嘻嘻的鑽進了帳篷裡。
和女獨立團衛生指揮員鄭芳一起進來。
其實她們早就聞到這邊的香味了。
看到鍋裡燉肉,鄭芳在咽口水。
蘇筱則是很平靜的看了看燉的冒油的肥肉。
“老焦情況怎麼樣?”
李雲龍立刻起身問道。
“沒問題。”
“子彈已經取出,傷口也包紮好了,用了一些消炎和止痛藥。”
“冷風哥的急救箱裡,還有兩瓶生理鹽水給他輸上了。”
“問題不大。”
蘇筱解釋說道。
槍傷沒有傷到大動脈,這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有現代的消炎和其他藥物,肯定是死不了的。
李雲龍去隔壁帳篷看了看老焦。
老焦局部麻醉,現在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。
看到老焦沒事,李雲龍臉上帶著笑容。
總歸是將革命老友的性命保住了。
“馬上開飯了。”
“你吃飯還是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