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
是也不是這個回答,讓何軍長有點莫名其妙。
“這輛坦克,是仿製蘇聯的坦克。”
“但不是蘇聯支援的,而是我們自己製造的。”
祁教授解釋說道。
五九式中型坦克,是仿製蘇聯T54A中型坦克。
當初生產線都是直接從蘇聯拆過來的。
不過現在這批,基本是八零年代末期製造的。
無論是工藝質量,還是金屬質量,都遠遠超越早期那批。
而且,帶到這個時代的五九,基本是經過魔改過的。
除了複合裝甲和爆炸反應裝甲之外。
還加裝了信息通訊器,雷達係統和火控係統。
說是仿製,其實隻是借用老式坦克的底盤。
其他基本是被改的麵目全非。
所以祁教授才說是也不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話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們這些匪賊,怎麼可能有能力製造坦克?”
“現在的坦克,隻可能進口購買。”
“我們造不出製造坦克的特種鋼,還有發動機,火炮鋼……”
何軍長身邊的參謀,立刻不屑的開口。
反動派正統政府都製造不了坦克,你們這些匪賊憑什麼?
“你們相不相信我們能夠製造坦克,這都不關鍵。”
“你們隻需要知道。”
“除非是150毫米以上的重炮。”
“否則,任憑你們軍中的任何武器,都不可能炸毀我們的坦克就行了。”
“這河穀內部空間很大。”
“足夠容納七八輛坦克縱橫。”
“炮火覆蓋加上步坦協同。”
“你們,真的能夠和我軍對抗嗎?”
“關鐵拳八萬大軍十天潰敗。”
“被我軍坦克裝甲部隊直接碾碎防線,幾乎不是一合之敵。”
“你們確定想試一試嗎?”
祁教授聲音溫和平靜,可又帶著讓人呼吸緊張的威脅。
“150毫米以上的重炮才能炸毀你們的坦克?這不可能。”
“鬼子的坦克,我們也不是沒有打過。”
“正麵裝甲厚一點,打不穿也很正常。”
“可是側麵裝甲薄弱,隻要找準機會,就能打穿。”
“我們有75山炮,必定能打穿你們的坦克。”
“何況我們為了應對坦克,專門準備了炸坦克的大型炸藥包。”
“一定能夠炸毀你們的坦克。”
身邊的參謀,話語激烈的又道。
他們這些活下來的老兵,經曆過最殘酷的戰場。
一個個英勇的戰士,前赴後繼用生命趟出一條打坦克的血路。
這是血淚經驗。
“鬼子的輕型豆丁坦克,裝甲薄的跟紙一樣,彆說75山炮。”
“稍微大一點的炸藥包就能炸毀。”
“但九七式中型坦克,你們想炸毀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。”
“要是和你們保持戰陣距離,將坦克當做是炮台和步兵的掩體。”
“緩慢進攻,一點點敲掉你們的火力點。”
“打你們就是割草。”
“你們想炸毀一輛坦克,付出的代價就更大了。”
“而我們的坦克。”
“裝甲厚度是鬼子中型坦克的兩倍。”
“就算是側麵裝甲的薄弱位置,也比鬼子中型坦克的正麵裝甲更厚。”
“就算是150重炮打到坦克的正麵裝甲,也能扛個三發左右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,你們準備用多少人命來炸毀我們的二十多輛坦克,二十輛裝甲車。”
祁教授一臉平靜的又道。
這話一出,新編五十七軍的參謀,高級軍官,還有何軍長皆是臉色驚變。
他們以為,革命軍的坦克和鬼子差不多一樣。
可聽到祁教授這麼一說,大家感受到的壓迫感就更可怕了。
“你們既然打過鬼子的坦克。”
“那就近距離看看我們的坦克。”
“看看有什麼區彆。”
祁教授更是十分大膽隨意的說道。
眾人更是麵麵相覷,好奇,可又不敢。
當何軍長起身的時候,身邊的參謀警衛皆是滿臉焦急。
但何軍長毫不在意,徑直的朝著坦克走去。